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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的桌案上,如雪片般飞来的奏折几乎就要堆放不下
看着满朝文武弹劾林尚书的折子,李九夜眉头紧锁:“他为何这般容不下林镇岳?从前也未曾听说过两人有什么旧怨啊”
书桌前方,站着一位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袭红色官服,面如冠玉,温文尔雅:“据说萧擎亲自上林府去为萧问剑提亲,被林尚书拒绝了”
“只是为了区区一桩婚事,就要整垮户部尚书?”李九夜闻言,冷笑一声,“他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难得林镇岳不愿与他同流合污,莫非当真以为朕会自断左膀右臂?”
“陛下,萧无恨又丢了一座城池”红衣男子沉声道
李九夜闻言,沉吟不语
良久,这位大乾皇帝才缓缓道:“长孙,朕堂堂大乾天子,莫非就要永远受萧家钳制,任他们为所欲为么?”
原来这名红衣男子,正是帝国宰相长孙健
“陛下,只怕您要是不将林镇岳罢去官职,打入大牢,这边境的战况,就会一直恶劣下去”长孙健语气之中颇有些无奈
“好一个萧无恨,居然拿帝国安危当做儿戏”李九夜狠狠一拍书案,呆立半晌,终于一屁股跌坐在身后金色的长椅之上:“再看两日吧,若是事不可为,那就只好暂时委屈林爱卿了”
“陛下,若萧无恨当真只是为了报复林尚书而弃城,倒也罢了”长孙健忽然迟疑道,“就怕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
“西岐边境已经平静多年,何以林尚书这边刚一拒婚,伏龙帝国忽然就开始进攻?”长孙健缓缓道,“陛下,不可不防啊”
“你是说,萧家居然敢里通敌国?”李九夜心中一惊,想到萧家和伏龙帝国勾结的可能性,额上不觉冒出冷汗
“当然,这不过是臣的揣测之言,或许伏龙帝国的进攻只是一个巧合”长孙健正色道,“然而边境战事不利,终究是事实,陛下还须早做准备”
“爱卿所言甚是”李九夜点了点头,“立刻传我密诏给鱼玄机和曾锐,曾老儿装病这么久,是时候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陛下圣明”
“对了,你替我给老三传个信,与萧问剑的榜首之战,只许胜,不许败,若是出了任何差错,他这个武亲王就不要当了”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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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不见我那妹夫?”
经过多日调理,上官通面色红润了不少,声音听上去也是中气十足
“谁知道他,多半又和那几个狐朋狗友喝酒去了”上官明月撇了撇嘴,“除了姑姑,还有谁能约束得了他?”
“你这丫头,平时聪明伶俐,怎么碰到钟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