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个,朝廷怎么可能弄得清楚?我,我……呜……”
一边抬手抹泪,他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越说,心里越难受到后来,竟语不成声!
“季明,季明,我的季明兄!你我兄弟半年没见,不说这些,不说这些行吗!”虽然不认为鹊巢鸠占之后,自己跟杨旭之间,友谊还能继续,但是,私家侦探韩青,却依旧被对方哭得心中酸涩难耐红着眼睛,柔声开解
“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么?金牛寨地方虽然偏僻了些,却山清水秀”
“并且我在这边,还说一不二!”
“来人,退堂今天天塌下来,本巡检也不搭理了!本巡检来了至交,需要好生接待!”
最后这句,却是对弓手,乡勇和堂外看客说的因此,声音极为宏亮,唯恐大伙听不清楚
杨旭也因为这句话,迅速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赶紧抬起手,在脸上乱抹,“好,不说,不说我只是,我只是,只是又见了你高兴,高兴!!”
一路风尘仆仆,他的脸本来就满是尘土再被脏手一抹,顿时就跟眼泪和了泥
韩青顿时被逗得莞尔,紧跟着,心脏却又受到了前世主人的影响,里头五味陈杂
悄悄用手捋了一下胸口,他吩咐乡勇帮自己打来了清水随即,又亲自扶着杨旭去了二堂,交代官府给自己配备的仆妇,小心伺候对方净面更衣
乡勇和仆妇们,刚刚看了一场精彩的“审牛”大戏,心中对韩巡检好生佩服因此,爱屋及乌,对韩巡检的好友,也照顾有加
趁着大伙忙做一团机会,韩青赶紧抽出神来,在身体原主人的记忆里,仔细翻检与来客交往的所有画面并且努力模仿身体原主人的举动,习惯和说话风格,避免自己与他出现太大的偏差
对方跟“他”真的很熟
熟到韩青恨不得立刻躲到山里去,别跟对方见面那种熟!
对方与太学生韩青一样,是将门之后其祖父也与太学生韩青的祖父一样,都曾经在大宋太宗皇帝帐下效力,深得皇帝信任
韩家与杨家,在汴梁城内的府邸,位于同一个坊子自打太学生韩青记事时候起,杨旭跟他两人就一块摸爬滚打
从上树掏鸟,到下河洗澡,凡是让大人头疼的事情,只要韩青干过,就少不了杨旭的份儿
韩青某天因为调皮捣蛋吃家法,杨旭那边肯定也是屁股开花
托庇各自祖上的余荫,二人同时进入太学就读同一年因为成绩出众,被升入上舍随即,又在同一天,被太学山长郑长风,视为衣钵传人
大宋太学生韩青不满朝廷与夏国公议和,辜负了边关将士和西北百姓,刺血上书联署“愤青”名单里,自然少不了杨旭
而当街将西夏使者从马背上拖下来痛殴,下手最狠的几个人里头,韩青自谦排在第二,杨旭肯定排在第一
唯一不同的,是兄弟俩打了西夏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