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茬,直气得抬手拍案,“韩小二,这可不像原来的你!莫非你大病一场,连骨头都病得软了?”
自打穿越以来,韩青最怕的,就是别人说自己“不像”,顿时心里激灵灵打了好几个哆嗦然而,他却依旧不愿意掺和别人的事情,也不愿意让杨旭乱趟别人的浑水稍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之后,再度苦着脸摇头,“什么叫不像原来的我?我原本就不擅长此道当年同窗们夸我,是给我面子我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你如果不擅长此道,太学之中,就找不到第二个擅长此道的了!”那杨旭大急,一连串实话脱口而出,“在汴梁之时,大伙去樊楼喝酒,为啥谁都愿意叫上你?还不是因为你词填的好,每次都替大伙捉刀,让大伙赢得姐儿的青睐?!今晚别人欺负到头上了,你却忽然说自己不擅长此道!知道的,是你自谦不知道的,还以为……”
“我真的不是自谦,我这不是大病初愈么?拳一日不练手生,填词也是一样好几个月不动笔,自然反应迟钝”没想到身体前主人,还曾经是个风流才子,韩青心中叫苦不迭嘴上,却仍旧努力给自己找理由“佳俊,今晚如果你有才思,千万不要藏拙!”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师兄也捧着酒杯走了过来,满脸郑重地叮嘱,“我和季明,原本就不擅长此道在座诸君,刚才大多数已经填过了词,比起隔壁那首,全都略逊一筹虽然没必要争这口闲气,可今晚被人一再欺负上门,我等却无力反击,日后传扬出去,难免颜面无光”
这不是今晚他第一次跟韩青说话,却是说得时间最长,语句最多的一次刹那间,让韩青的心脏处,就又开始闷得好生难受不知道身体原主人到底跟这位李师兄,有什么过节也不认为,自己有为大伙争回风头的必要韩青犹豫了一下,礼貌地拱手,“敢教师兄知道,师弟我真的不是藏拙以前填词,都是事先花了时间和力气准备下的,所以勉强能上得了台面今天来这里之前,我却毫无准备而隔壁那位公子哥,恐怕却是和当年的我一样,早就写好了稿子,就待时机一到便拿出来……”
话说到这儿,他的眼神忽然一亮,后半句,本能地咽回了肚子里是了,隔壁那位公子哥,事先早有准备甚至包括此人先前砸马蹄金之举,也不是随意而为!
此人从长安追到定安县,恐怕并不是为了红颜!
此人今晚跟大伙在牡丹阁碰上,更不是偶遇!
“佳俊是说,此人专门冲着愚兄而来!”那李师兄年纪轻轻就能进入大宋皇帝的慧眼,怎么会是个庸才?瞬间,就明白了韩青为何将后半句话吞了回去,双目之中,寒光闪烁如果韩青所推测没错的话,麻烦可就大了大宋前往西夏宣旨的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