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注意到二人发现韩青在场时的表情,只顾冷笑着跟吕行延、张威等官员撇清,“在下久慕大宋风雅,听闻这边包厢填词填得热闹,才特地前来向各位同僚讨教又怎料到,好词没讨到一句,却差点儿讨到了一顿老拳!”
“误会,刚才全是误会杨翊麾离开汴梁之前,估计还没听闻你已经被朝廷授予了官职,并且即将到太学就读”明知道李德昭在拿话挤兑大伙,今晚做东的永兴军路转运判官吕行延,却仍旧试图“和稀泥”
他久居官场,知道大宋无论如何,在最近两年之内,都不会主动跟夏州开战所以,更清楚无论李德昭怎么折腾,朝廷轻易不会处置此人顶多了申斥几句,或者降职罚俸
而李德昭的前程原本就不在大宋,哪怕一路降到从九品,对其来说,都无关痛痒倒是自己和今晚在座的官员们,会落下一个不会处事的恶评,多少年都难洗干净
所以,对吕行延和在场大多数官员来说,息事宁人,其实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至于两次被故意抢了风头,甚至被李德昭当面冷嘲热讽,与个人前程比起来,都不算事儿
更何况,大伙今晚奉承右巡使李昇,乃是花花轿子人抬人既然“轿子”被掀了,尴尬的也是李昇自己大伙无论跟他本人,还是跟他父亲的交情,都没好到不惜任何代价,强行替他出头的份上
“不打不相识,况且你们没有真的打起来!”
“意气之争,意气之争,年青人在所难免等会儿坐下喝杯酒,就冰释前嫌了!”
“六宅使既然喜欢填词,不如坐下来喝杯酒,然后大伙继续填了词,请紫菱她们弹唱你和杨翊麾都是太学翘楚,何必非为几句酒话,耿耿于怀?”
……
今晚抱着和吕行延同样想法的,可不止一个其他地方官员,也都继续陪着笑脸,试图化干戈为玉帛
夏州已经名义上,又回到了大宋版图夏国公李继迁,如今就算是他们的同僚
按照辈分,李德昭就是他们的晚辈身为长辈,他们怎么能够跟晚辈一般见识?
而那李德昭,心中虽然非常看众人不起,却懂得把握进攻节奏涅斜着眼睛瞟向杨旭这边,低声冷笑,“各位想必是有什么误会在下既然主动过来拜访,当然是愿意跟各位把盏言欢然而,今晚大伙能不能坐下来一起喝酒听曲子,却不在于我”
“李巡使正要去夏州,巴不得听你先介绍一下那边的风土人情!”
“是啊,李巡使怎么会不愿跟你相交?杨翊麾刚才还不知道,你已经做了他的师弟师兄弟之间,还有什么解不开的过节!”
“李巡使,杨翊麾,二位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
吕行延、张威等人闻听,赶紧分成两波一波继续温言软语安抚李德昭,另外一波则将面孔转向李昇和杨旭,满脸祈求
李昇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