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地举起了唐刀发现枪杆不顾一切朝自己扫至,竟然担心跟韩青拼个两败俱伤,慌乱地撤刀格挡,转攻为守
“当啷!”多根拓木篾条合成,表面裹了葛布还涂了好几层大漆的枪杆,又重又硬借着战马的速度,砸在竖起的刀身上,登时,就将黑衣人手中的唐刀,砸得倒飞出去,不知去向
两匹骏马交错而过,距离重新拉开第四名黑衣人空了双手,趴在马鞍上躲避韩青的攻击而韩青,再度拧身,双手持枪就是一记练了无数次的神龙摆尾
没刺中黑衣人,却正中了对方胯下坐骑的屁股可怜的骏马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唏嘘嘘——”前腿高高扬起,将背上的黑衣人甩成了滚地葫芦
“啊啊啊啊——”韩青已经喊破了嗓子,却丝毫不觉得疼在马背上努力直正身体,端稳长枪,再度刺向下一名黑衣人
双方距离稍远,那名黑衣人果断拨歪了坐骑,拒绝与他拼命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刺不中此人,韩青怪叫着调整枪锋方向,朝着第六名黑衣人扑了过去对方慌乱地躲避,被他从侧面一枪捅穿了小腹
他的身上溅满了血,不知道哪些来自敌人,哪些属于自己身上的箭伤,火辣辣地疼眼前阵阵发黑,鼻梁上方,双目之间,也因为紧张过度,而变得酥麻一片
然而,韩青却不敢停下来调整呼吸
他知道,自己停下来,肯定会死
于是,他怪叫着奔向下一个目标,赶在对方还击或者躲闪之前,将此人挑离马背然后调转枪杆,以枪作棍,用全身力气横扫
“砰!”沉闷的声音,在山坡上响起,又一名对手连同兵器,一道被他砸下了马背,口中鲜血狂喷
一名黑衣人拉开距离,试图重新用弓箭射他的坐骑自家坐骑,却不知道为何忽然受惊,将其狠狠掀于马下
又一名黑衣人策马从他身边跑过,随即拨转马头,试图绕到他身后,借助山势下冲,却忽然马失前蹄,惨叫着掉进了路旁的山涧中
一把唐刀从侧面砍向了他的大腿,韩青用枪杆将刀砸歪,随即又一枪砸过去,砸烂对方的脑袋
一杆长枪刺向他的小腹,被他闪开,用手臂夹住随即,他手里的长枪也砸中了对方的脖颈
有人躲闪不及,平端长枪跟他迎面对冲韩青不闪不避,怪叫着端枪刺向对方胸口
“噗!”长枪刺穿对手的胸骨,将对手挑下坐骑而对手,却不知道为何,在关键时刻做了个毫无必要的躲闪动作,手里的长枪,也刺了个空
“啊啊啊啊——”韩青咆哮着,甩掉尸体,继续前进却发现,眼前变得空空荡荡,再无一名追兵
黑衣人的队伍,居然被他杀穿了!
战马顺着山坡下冲,速度太快而黑衣人先前追他又追得太急,根本没顾上调整队形
先前挡在他下冲路上的黑衣人,要么被他干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