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老夫愿闻其详!”县令张威知道,事情肯定不会像周主簿说的那样轻松,却依旧笑呵呵地询问
“是白坛主惹下来的麻烦,好在,莲花老母已经借罪人之手惩罚了他!”周崇放下茶杯,开始详细解释,“白坛主奉在下之命,去东北方向截杀姓韩的他闲极无聊,就想找个村子征募点儿香火钱……”
原来,为了截杀韩青,周崇调动了红莲教在整个定安县的力量前天夜里被韩青戳死的那个白坛主,就是其中一支力量的头领
此人姓白,名连城跟他麾下的那批弟兄,原本就是一伙强盗所以到了子午山那边,也闲不住找了个偏僻的村落,就想顺手发上一笔横财
恰好窦家堡豪绅窦尚的女儿窦蓉,带着丫鬟和家丁在村子里的农户家躲雨而那窦蓉,又自恃练过几天武,非要跳出来“多管闲事”
结果,双方一言不合就起了冲突白坛主凶性大发,将窦家的丫鬟、家丁全给砍了然后策马追着试图逃走的窦蓉,死死不放
一口气追过了两三个山头,他终于成功将窦蓉抓获得知对方是豪绅窦尚之女,怕遭到报复,干脆就起了先奸后杀的念头
当时雨追着人走,并且越下越大白连城再色欲攻心,也不方便冒着暴雨入洞房所以左找右找,终于在附近找到了一座废弃的破庙,钻了进去
偏巧,韩青就藏在破庙内李存孝塑像的肚子里而白坛主为了方便自己快活,又将手下人全都给支得远远
然后,他本人,就遭到了莲花老母的惩罚,在正准备行其好事之时,被从李存孝肚子里钻出来的韩青一枪戳死!
“这厮,也太急色了,哪怕回到山寨中,也比在庙里强!”听到白连城恶贯满盈,刑房书办邹庆之用手指敲打着桌案,满脸遗憾地点评
“可不是么?那李存孝庙虽然荒废多年,可在黄某小时候,也曾经是香火极盛的所在怎能随便亵渎!”捕头黄谦跟他的想法一样,丝毫不觉得强暴一个弱小女子有啥不对,只觉得土匪白连城不该选择在庙里行事
“咳咳……”担心二人把话题越带越歪,周崇轻声咳嗽随即,又笑着向县令张威拱手,“那窦里正的千金,应该是跟姓韩的一起去了坊州过后,她少不得找他父亲告状所以,需要请县尊出马,跟窦里正解释一二”
没等张威表示为难,笑了笑,他又快速补充,“周某的意思是,咱们并不知道白连城这个人此人是听说捉到韩青,会白得一千吊赏钱,才带着他手下的匪徒下了山县里已经出动捕快,将此人的尸体,还有其麾下那几个活着的爪牙,一起砍了脑袋还请窦里正那边,不要误信传言!”
“嗯——”张威眉头紧皱,对周崇的招数好生怀疑,“子瑜,这话,窦里正如何能够相信?”
“他肯定不信,咱们只是给他一个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