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继续信口胡扯还没没等把谎话编全,却看到一根木棍当空砸落,不偏不倚,正中自己断了骨头的手臂
“呀——”骆丙添疼得两眼翻白,凄声惨叫却偏偏无法昏迷过去,转眼间,浑身上下都被汗水和尿液湿透
眼看着疼劲儿过去了,韩青再度举起木棍,对准他的手臂断骨处,作势欲敲
这下,骆丙添可是彻底认了耸,一边翻滚着闪避,一边哭着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招,我招我以前亲手只杀过两个人,其他都是劫道之时,跟着别人一起杀的,具体数目不记得了,但是肯定没有超过十个……”
“……绑票的事情,做过六起!”
“拦路抢劫,记不起来了韩爷爷,我真的没骗您!如果能记起来,我就是井里的王八!”
“井里的王八,都比你干净得多!”恨此人恶事做得太多,韩青忍不住举起棍子,照着此人身上乱戳
不小心,又戳到了断骨处,疼得骆柄添满地打滚,屎尿皆流
待把疼痛劲儿再熬过去,此人也只剩下呼吸的力气了
韩青将此人拖回寺庙正殿,当着早已看不出模样的佛祖之面,开始正式审问窦蓉则拿了根烧焦了树枝做笔,在地上记录
先问的,依旧是骆丙添以前犯过哪些案子?在山寨中的地位,以及山寨的位置和大致情况?
待此人将无关事情,全都交代得差不多了,也没剩下多少思考能力了,才重新转回了韩青自己急需知道的正题
“说吧,你们到底是奉了谁的命令,在山路上截杀我?又是谁,告诉了你们我的行踪?说仔细些,别撒谎,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问话的时候,韩青故意将一根木头棍子,在火堆中翻动结果,很快棍子的前端,就冒出了袅袅青烟
“我说,我说,呜呜……”那骆丙添,唯恐韩青拿冒着烟的棍子,又戳自己的断胳膊一边哭,一边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主动倒豆子般,给招了个一干二净
原来,暗中颁布重赏要韩青脑袋的,是商州府洛南县的一名豪商,姓钱,名永福
此人号称年少落魄之时,曾经得到过定安主簿周崇的帮助,感恩于心所以,不相信韩青四处散发的供状,认定他是在栽赃陷害自己的恩公
此人自称无意与官府作对,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韩青栽赃自己的恩公之后,一走了之所愿,悬赏一万吊,请看到韩青的人,拦住他,请他回到永兴军路京兆府衙门,跟周崇当面对质
但是,在悬赏的末尾,此人却又追加了一句,切莫害了韩青的性命,让他自己和恩公两个被误解否则,官府那里,他必然有口难辩!
凡是能接触到悬赏宣告的,有哪一个不是老江湖?最后这几句画蛇添足,又有谁看不明白?
因此,自从接到文告的第一天起,骆丙添所在山寨的老大,鸡鸣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