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莲教中,他们两个根本不算什么大人物”
“现在,连官府都公开帮助他们对付您了您单枪匹马,还能拼到几时?”
“巡检,听俺老张一句,您走吧!走得越早越好留下来,只会让更多的人,集中力量对付您一个!”
“您出身高贵,到哪不能补给肥缺呢,非得在这个泥坑里打滚儿!您即便最后赢了,又能怎么样?永兴军路跟红莲教暗中往来的那么多官员,朝廷不能全都撸掉”
“而您,初次上任,就把永兴军路给搅了个底朝天今后,哪个上司,还愿意用您?”
“走吧,越早越好把自己摘出来,别在泥坑里打滚输了,赢了,都难逃落得一身脏!”
他是真心,将韩青当成了自己人,所以,每句话,都掏心掏肺
而韩青,却听得脑海灵光乍现皱了皱眉,试探着询问,“红莲教?他们的势力真的有这么庞大?他们……”
“韩爷,韩爷,别问了,别问了!求求您,饶我一命”一句话没等说完,张帆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如雪
一边后退,他一边连连作揖,“您问了,俺也不能告诉您您的家远在汴梁,俺的家人,却就在定安一旦被红莲教发现我给您通风报信,我全家就都没了活路!”
“这么厉害?好,不问了!”韩青知道张帆胆子小,果断停止了从对方口中探询红莲教情况的打算,“张兄,咱们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说着话,他从怀里摸出一小袋银豆子,笑着丢在对方怀里,“给两个侄子买点书,让他努力读长大之后好离开这里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你一辈子担惊受怕,别让孩子也跟着你过同样的日子!”
随即,也不管张帆肯不肯收,一翻身跳上了马背,轻轻抖动缰绳
大黑马接到指令,立刻迈开了四蹄还没等加起速度,张帆却又喘息着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马的缰绳,“巡检,巡检,这钱,我没脸收巡检,您自己拿着,穷家富路!”
“别拉拉扯扯,小心有人看见你跟我勾结!”韩青无奈,只好停下坐骑,笑着数落“收下吧,你帮了我不止一次,我总得表示一下心意”
“不敢,真的不敢!”张帆却死活不肯听从命令,喘息着,将银豆子塞进韩青马背上的褡裢随即,停下脚步,朝着韩青再度作揖,“巡检,您别怪我胆小我是见过他们怎么处置那些得罪了他们的人的全家老小,都死得惨不忍睹!如果真的不是怕得厉害了,张县令也不会自己把自己给烧喽!”
“嗯,我明白!”韩青认真地点头,随即,再度策动坐骑,缓缓加速
张帆站在路边,默默送他离开几次想要提醒他,方向不对,此刻掉头向西北,才是正理然而,直到他的背影,彻底被黑暗吞没,却都没有说出口
“嗨——”当马蹄声彻底听不见,张帆对着漆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