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好汉不吃眼前亏,县尉陈东果断停止呼救,双膝跪地,“我跟你无冤无仇上头下令抓你,我这边也连一个弓手都没往外派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十八岁的儿子……”
“行了,别啰嗦了你陈县尉,没那么怂!”韩青听得不耐烦,将刀尖向前戳了戳,沉声命令
“呃——”陈东吓得两眼一翻,当场软倒常服下,瞬间湿了一大片
“真是个废物,怪不得张威和周崇两个,能跟你相安无事!”韩青替他觉得丢人,快速收起刀,拎着此人的脖领子将其拎向窗口,“冲着外边解释一下,甭管你用什么方法今晚如果韩某陷落在你府上,肯定第一个要拉你垫背!”
“饶,饶命,韩爷饶命”县尉陈东脸色煞白,四肢发软,求饶声也有气无力,“我,我真的从来没对付过你当初张威和周崇喊我帮腔,我也只出了个一个人场,没有出力!”
“我知道,否则我也不会凭空送一场大富贵给你赶紧解释,否则,我先砍你一条大腿!”韩青狠狠踢了他一脚,低声命令
“是,是!”陈东知道,此刻自己的小命儿在对方手上,不敢耽搁,将脑袋贴向窗户,高声吩咐,“没啥事了,一只老鼠,吓死老夫了都回去睡觉,关上家门,不准任何人进出!”
“这——,是!”几个听到动静跑来的家仆,迟疑着答应然后互相看了看,悄然退下
他们不相信,自家老爷,会被一只老鼠吓得尖叫连连然而,他们却听懂了陈东最后那句,“关上家门,不准任何何人进出”
很显然,自家老爷,不想让事态扩大
或者说,不想逼得贼人铤而走险所以,只能先将对方稳住,然后再想其他办法脱身
“别指望有人能出去搬救兵,我好歹是将门之后,虽然不怎么受长辈待见大老远跑到定安县历练,家中长辈,也不可能不派几个军中精锐暗中保护!”仿佛能猜到陈东怎么想,韩青将他拎回到椅子上,半真半假地威胁
“不会,不会,我的家仆跟我一样,胆小,全都胆小!”陈东毫不犹豫选择了相信惨白着脸,继续连连点头
以他的人生经验,顶尖豪门大户子弟出来历练,家族中肯定会派一两个帮手韩青独自一人到金牛寨赴任,原本就不对劲
而韩青在永兴军路,都快把天捅出窟窿了两个多月来,黑白两道,包括手眼通天的红莲教,竟然连他一根寒毛都没碰到,其中缘由,更是值得人深思
现在,答案彻底揭晓了韩青身边跟着军中精锐,根本不惧追杀
汴梁韩氏家族,从最开始,就没放弃这个子弟只是行事低调,没有给别人看见而已!
“我查过了,你跟张威、周崇他们,不是一伙换句话说,你是定安县衙中,唯一没有跟红莲教勾结的官员”此时此刻,韩青哪里想得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