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齐全,窦蓉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韩青就不能再耽搁了此外,他对县尉陈东的人品,也着实不怎么放心作为一个成年人,韩青其实清楚地知道,陈东之所以如此卖力地帮助自己,一方面是被红莲教逼得太狠了,走投无路另外一方面,则是寄希望自己身后“韩家”而一旦被陈东发现,自己身后的“韩家”,根本没空管自己的死活恐怕此人立刻就会倒向红莲教那边,带头对自己反戈一击所以,在陈东与谭博“把盏言欢”的第二天早晨,韩青就与窦蓉、窦沙姐弟俩,乔装打扮混出了县城随即,策动坐骑,直奔城西北七十里董志寨在董志寨随便找个农家,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三天早晨,他又掉头向东而行,当天踩着冰面,过了马莲河十月的风,其实还不算特别地冷但是,仍旧像钢针般,扎得人脸上生疼(注,农历十月)韩青和窦蓉两个,都习惯了野外奔波,对扑面而来的寒风毫不在意第一次出远门的窦沙,却有些扛不住在“行走江湖”的兴奋感支撑下,开始他还能咬着牙坚持但是,很快,兴奋感就抵挡不住脸上的疼,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向韩青求救:“姐夫,姐夫,咱们下一站去哪啊?我不冷,就是,就是怕我三姐身体刚刚好起来,万一又受了寒……”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窦蓉抬起手,就给了弟弟一个“暴凿”“当初说不要你来,你非得跟着现在知道了冷了吧?忍一忍,到了下个寨子,就找个农家把你寄养在那里然后托人送信给阿爷,让他来接你!”
“没良心!”窦沙闻听,立刻开始高声抗议,“那天要不是我帮你偷马,你根本不可能离开家现在病好了,也找到了姐夫,就想过河拆桥!”
“你才没良心我是怕你脸上生了冻疮,留下一个大疤瘌!”窦蓉被说得脸红,坐在马背上张牙舞爪“我练的是铁布衫,才不怕冷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万一脸上烂个疤瘌出来,就嫁不出去了!哎呀,不对,你现在是有恃无恐……”
“我打死你个铁布衫!”
“我躲,我躲,你打不着……”
姐弟俩在马背上隔空打打闹闹,很快,就忘记了冷韩青看得有趣,笑着摇头跟窦蓉在一起,还有个不容易察觉的好处那就是,他的心态越来越年轻越来越不像穿越前那个三十六岁的金牌离婚咨询师,反而渐渐朝着身体年龄靠拢“再走三十里,咱们今天下午,去庆州金柜镇官驿投宿”年轻人行事,自然应该有年轻人的风格看着窦蓉、窦沙姐弟俩闹了一会儿,韩青笑着做出安排“去住官驿?姐夫,你不怕他们抓你?”窦沙被吓了一大跳,质问的话脱口而出“不怕,我现在是定安县陈县尉的幕友,带着妻子和书童前往保安军公干”韩青笑了笑,信手从怀里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