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尾回到他身边。老奴,老奴跟他有将近四十年的交情,实在不忍心拒绝他,就,就替他说了几次好话。”
“你在朕面前,夸赞韩青,是因为韩老将军?”赵恒长长吐了一口气,沉声追问。
“老奴在官家身边,把您的御马拉出去溜膘,都不算僭越。两匹宝马良驹,怎么可能打动得了老奴?”刘承珪仰起下巴,满脸骄傲。
御马虽然血脉金贵,却个个膘肥体壮,跑起来比驴子都快不了多少。作为练武之人,他才不屑去骑。
然而,谎话落在不懂马的赵恒耳朵内,却怎么听,怎么在理。
于是,赵恒愈发不忍心故意找刘承珪的茬儿,又长长吐了口气,幽幽地询问,“韩青是转世历劫人的消息,韩重贵老将军知道了么?按道理,他终日跟韩青在一起,早就该发现,现在的韩青,跟他孙儿大不相同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