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未必会有什么恶战,但危险程度却丝毫不亚于当日高丽水师倾巢来攻所以,彼此都尽可能提醒对方,需要提前做哪些准备同时,又尽可能地安慰对方,不必为自己担忧
直到袁坤过来请示,辽军主将的座船已经逃离了战场,整个舰队是继续追杀,还是返航回登州韩重贵才终于意识到了时间的流逝,先打发袁坤去通知所有战船整队,然后抬手按了按自家孙儿的肩膀,用极低的声音做最后的叮嘱:“小心,如果发现情况不对劲,立刻逃离汴梁天下之大,咱们爷几个,何处都能去得”
“您也小心,天威难测,大不了,咱们全家一走了之凭借孙儿的本事,无论去了哪里,都能让您颐养天年!”韩青抬起手,轻轻拍打祖父的手背
祖孙俩再度相视而笑,都在彼此的掌心处,感觉到了一股暖流
这股暖流,一路淌进了韩青心里陪伴着他,从登州直到汴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