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开门,把家里所有人,除了你家夫人之外,都叫出来接受查验”带队神卫军都头,立刻停止了对院门的敲击,哑着嗓子高声命令
“是,是!”院子内老仆非常没底气,连声答应着将门闩拉开
那一小队神卫军兵卒,大约有二十几个,立即长驱直入,转眼间,就将院子内弄得鸡飞狗跳
女子哭诉声,很快也在院子里响起,隐约好像是在抱怨,自家丈夫尸骨未寒,就遭受如此羞辱
而左邻右舍,很快就亮起了灯一位身穿九品文官袍服的中年男子,从隔壁院子走了出来,向着站在萧怀恩家门口等待结果的神卫军都头拱手行礼,“这位军爷请了,在下太学助教朱文武,有几句话,想向军爷请教”
“朱助教不必客气,小可姓徐您有话尽管问,有事情,也尽管吩咐”那神卫军都头,立刻一改先前嚣张,先侧开了身子,然后认认真真地拱手还礼
“那朱某就僭越了”朱助教身上,还带着几分书生意气,明知道神卫军不可能无缘无故搜查萧家,仍旧高声质问,“不知道军爷今晚是奉了谁的命令搜查萧府?且不说萧虞侯尸骨未寒,就算他已经亡故多年,他家的女眷,也不该受如此羞辱?”
太学助教,在京官里头,是最没用权势的一类既管不到神卫军头上,又不可能递折子直达官家的书案
然而,朱助教话音落下,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他身上喷涌而出,压迫得那徐姓都头连连后退
“朱助教好样的”杨旭看得心神大动,小声替朱助教喝彩
“朱助教问得好!”稍远处一座院子的门口,也闪出了一名身穿八品文官常服的中年男子,高声帮腔
却是枢密院的一位副承旨,对神卫军的行为看不过眼,也站了出来表示愤慨
一位太学助教,已经足够让神卫军徐都头感觉压力山大,又加上一位可以经常与枢密使(宰相)接触的枢密院副承旨,愈发让其感觉无法招架接连又向后退了两步,才干笑着拱手,“在下,在下是奉了我家楚都虞侯的命令据,据线报,有,辽国细作,混入了汴梁就隐藏在金城巷这一带所以,所以在下才与刘都头一道,封了巷子,逐户核验”
对此人的借口,朱助教连半个字都不肯相信,撇了撇嘴,继续沉声追问,“既然是逐户核验,为何跳过我家和林承旨家,直奔萧虞侯府上?莫非你们看到,有细作躲到他府上去了?”
那徐都头接到的命令,是仔细搜查萧怀恩的家却不知道上司为何要下这样一道命令此刻被朱助教逼问,顿时连现编理由都来不及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继续拱手,“这个,在下不太清楚在下只是奉命行事如果萧家没有混入辽国细作,在下立刻就会收队惊扰之处,且容在下改天登门赔罪!”
说罢,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