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就是带队的那名神卫军将领只见他,一边本能地将刀横在自家胸前做招架状,一边哑着嗓子解释
“这位开封府的仁兄,我家孙都指挥使也是奉命行事,奉命行事”六名神卫军都头不敢继续向韩青靠近,一边摆着手连声解释,一边将带队那名武将的官衔报了出来
本以为,凭着“都指挥使”四个字,足以压得一个开封府无名小卒俯首听命谁料想,韩青听了,却摆刀冷笑,“既然是奉命行事,诸位就请回吧萧怀恩诈死欺骗开封府,他必须献给本判官一个交代”
“不行!”那带队的都指挥使大急,本能地将兵器在身前摇摆随即,又迅速意识到这个动作容易引起误会,果断将刀插回腰间刀鞘,然后在马背上抱拳行礼,“在下神卫军左厢第三军都指挥使孙豪杰,见过这位开封府的仁兄敢问仁兄名号,在哪位军巡使帐下做事?”
开封府的兵马,隶属于北司的奉天、承天两军两军又名左右军,各由一名军巡使掌控
军巡使之下,则是军巡判官、提辖公事等武职其中军巡判官的品级,略高于神卫军的营指挥使,管辖的弟兄数量,却与后者大致相等
先前都指挥使孙豪杰听韩青身穿寻常开封府兵卒服色,却自称判官,便以为他顶多是个七品军巡判官因此,本能地想要以官职来压对方屈服
谁料,他所期待的对方立刻侧身闪避,然后躬身下拜口称卑职的场景,根本没出现
身穿寻常开封府差役服色的韩青,只是停住了脚步,坦然点头,“原来是孙都指挥使当面韩某单名一个青字,刚刚……”
“大胆!”一句话没等说完,孙豪杰身边的亲信已经怒形于色,扯开嗓子厉声呵斥,“你家军巡使,就是这么教你的?见了上官……”
“你叫韩青,哪个韩青?”孙豪杰明显比自己的亲兵见识广,迅速压下身上刚刚涌起的官威,再度抱拳
“开封府南司,目前只有一个韩青”韩青笑了笑,淡然回应,“开封府南司使院,便是在下!”
“末将有眼无珠,还请韩判官恕罪!”孙豪杰心里打了个哆嗦,果断翻身下马,再度躬身行礼
南司使院,非但级别比他高了许多,并且,前程也远比他这个军级都指挥使远大
现任开封府尹王曙,便是由南司使院升任而开封府尹,按照大宋惯例,要身兼参知政事,也就是民间俗称的副宰相
换句话说,韩青现在,已经正式步入了大宋高官行列,还有一个开国侯封爵哪怕受“转世历劫人”的影响再大,在他没被正式剥夺官爵之前,有人出手打伤了他,都是死罪
更何况,汴梁城内流行的传说中,韩青在数月前,可是只带着区区几个兄弟,就砍下了辽国南面行人司副总管萧摩柯的脑袋,顺手还将辽国东路军中有名有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