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转向楚构和焦文用,笑着发出邀请
此时此刻,楚构和焦文用两个,哪里还有心情跟他虚与委蛇?立刻干笑着摆手,“折驸马不必客气,折驸马不必客气给我们在开封府腾一间房子,安排几个弟兄,方便彼此联络就好”
“也已经深了,我们两个,就不打扰了今晚若有得罪之处,明日一早,当登门来向折驸马赔罪!”
说罢,随便点了几个倒霉蛋亲信,以协助看押疑犯为名,虚应故事二人以最快速度抽身而去
韩青、杨文广和杨旭等人,在旁边耐心地等待直到神卫军的大队人马,跟在楚构和焦文用两个灰溜溜地撤走,才都到折惟忠面前,向对方见礼,“折兄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多亏了你带着弟兄及时来援否则,后果真的很难预料”
“刚到,恰巧看见你们派回来请求接应的弟兄,就立刻点足了人手冲了出来!”都是自己人,折惟忠也不隐瞒,一边还礼,一边快速回应,“大街上不是讲话之处,具体细节,且容我回去慢慢说我已经派人去请王府尹回来坐镇”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声音很低然而,韩青、杨文广和杨旭三人听了,却立刻知道,今晚恐怕还有更大的变故发生全都默契地闭上了嘴巴,轻轻点头
众人带着身边的弟兄,保护着马车里的萧怀恩和几个被楚构留下来的倒霉蛋,快速返回开封府内
开封府内,所有房间几乎都点起了灯火,整个院子也被照得亮如白昼随便派了几个弟兄,带着神卫军的倒霉蛋们,去侧院供各县官吏们住宿的房间安歇,折惟忠随即,就将韩青、杨文广和杨旭三个,一起领进了开封府衙的二堂
二堂内,飘着浓郁血腥气开封府北司右巡使王炎,卧在一张临时搭建的床榻上,上半身缠着厚厚的白布殷红的血迹,将他胸口、小腹等处的白布,染得斑斑驳驳
“你受伤了!”杨文广大惊失色,冲到床榻前,瞪圆了眼睛追问,“谁伤的你?可知道他的名字?我去替你加倍讨还!”
“不,不知道!”王炎面如白纸,惨笑着轻轻摇头,“怪我自己本事太差……”
“你不要这么说自己当时那种情况,换了谁,也不可能比你做得更好!”折惟忠听得心里难受,也快速走上前,轻轻按住王炎的肩膀,“别多说话了,保存体力放心,韩判官来了,有他在,你肯定没事儿!”
王炎的眼睛里,立刻闪起了希望的光芒将头转向韩青,苦笑着说道,“有劳判官了你尽管放手施为,生死有命,即便救不了,属下也看得开”
“你别说话,我一定竭尽全力!”韩青看到白布上仍在不停向外渗的血迹,就感到一阵阵头大然而,担着一个“生死人肉白骨”的虚名,他只能硬着头皮死撑
折惟忠做事仔细,早已将当初从韩青这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