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形势所逼”
“若是官家继续留在滑州,寇平章可有把握,让辽军仍旧像先前那样无法踏过黄河半步?”
“兵凶战危,官家又非武夫,留在滑州,反而会让李继隆老将军分心!“
……
其他几个主张南狩的官员,也相继缓过了神,再度纷纷开口
”各位同僚,尔等未免有些太胆小了些!”见寇准势单力孤,另一位同平章事毕士安果断出言相助,“且不说黄河还未结冰,即便黄河结冰,各位又怎知道,我大宋将士,不能在突然间,给那辽军迎头一击?”
“谁人为将,兵马在哪?”王钦若立刻将目光转向了他,冷笑着反问
“石保吉与韩重贵两个,已经带领河南大营,星夜向滑州靠拢折惟忠也奉旨重整了永安军,星夜赶赴澶州”毕士安虽然是个文官,却多少也懂一些武事,立刻将两路可能用得上的人马,一一点了出来
听了他的话,王钦若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愈发冰冷,“石保吉和韩重贵两人,总计有兵一万,其中六千为乡勇,四千为看管粮库的粮丁先前能够挡住辽军,凭的是战舰!而折惟忠,他以前什么时候领过兵?更何况,永安军先前还遭到过辽军的伏击,元气大伤!”
“毕平章不会是想拿官家的性命做赌注,赌那辽军最终会粮尽而退吧!”签书枢密院事冯拯瞅准时机,果断发难
毕士安原本就不是什么诡辩之才,顿时被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你血口喷人毕某,毕某对官家的忠心,日月可鉴!”
“那你为何明知道辽军随时能杀向滑州,还非要把官家留在这里冒险?”冯拯一击得手,果断乘胜追杀
“冯佥事,你又怎么知道,辽军一定就能杀向滑州?莫非辽军那边,会提前向你通报消息?”在旁边实在听得气愤不过,殿前都指挥高琼,主动替毕士安帮腔
“匹夫无礼!本官跟毕平章探讨国事,哪里轮得到你一个没读过书的武夫插嘴?”冯拯被问得心头火气,瞪圆了眼睛厉声呵斥
“呵呵!”高琼丝毫不畏惧他回敬以白眼,同时冷笑着反驳,“高某的确读书少,却知道将乃一军之胆,帅旗不可轻移你冯某人的确读书多,还以文章起家做了二府(即中书与枢密院)重臣如今虏骑出没如此,你何不赋一诗咏退之?”(注:以上为历史上高琼的原话)
“匹夫,你要辱天下读书人么?”冯拯被驳得面红耳赤,立刻开始给高琼下套
高琼却坚决不肯上当,再度低声冷笑,“呵呵,何必扯天下读书人?天下读书人当中,又有几个,像你一样毫无廉耻?吃了多年官家给了俸禄,平素忠字当头,关键时刻,却只想着如何保自己的小命儿?”
“你这个匹夫,鼠目寸光……”冯拯身边,也有几个交好的文官,迅速开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