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继续任由王钦若等人巧言令色啊!南迁巴蜀,和南迁升州,能有什么分别而官家,官家心里想的还是尽快离开滑州,放弃汴梁!”
“我知道,仁叟,咱们回我的住处商量!”寇准拉开车窗,用很小的声音回应,“陈尧咨的提议,不过是权宜之计”
“我知道,陈尧咨是在釜底抽薪!”毕士安忧心忡忡点头,脸色看起来比天上的彤云还要阴暗,“王钦若早晚都能察觉出来,那时,他肯定会怂恿官家再次廷议,或者干脆不经廷议……”
“为何非要官家留在滑州?他走了,不是更有利于寇相放手施为么?”赶车的侍卫忽然回过头,冷笑着询问
“放肆!老夫跟毕平章说话,哪有你……”寇准大怒,呵斥话脱口而出
然而,话只说了一半儿,他却忽然察觉到,车夫的声音不似平时,并且隐约有些熟悉两只眼睛快速看向了对方,随即,他嘴巴大张,任由寒风直接灌进了嗓子眼里,都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