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本王有一种看到自己年轻时的错觉”
王妃道:“我第一眼见云缺就觉得亲切,听他叫我大婶儿的时候,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就像上辈子我们是母子一样,现在回想起来,云缺与王爷年轻时真有那么几分神识,都是个俊郎君呢”
李玄嚣:“还别说,是有那么点像,不过那小子没有本王年轻时威猛,瘦了点”
王妃道:“乡下吃不好穿不暖的,长得自然瘦弱,这次住下来可得好好给他补补,明儿我亲自煲汤”
李玄嚣:“夫人好久没亲自下厨喽,连我都馋夫人亲手煲的汤呐”
王妃道:“自然也有王爷的一份,这下行了吧”
木老在旁边笑呵呵的看着夫妻俩唠家常
这种温馨的场面外人可看不到
木老道:“王爷收义子无可厚非,不过还是多考察些时日为好,毕竟不是小事,这阵子我要闭关炼制法器,老夫先告退了”
离开大厅,老者回头望去
王爷与王妃还在谈论着什么,时而开怀,时而叹气,就像两个为了生活而奔波的普通夫妻一样
木老所见的,是一副难得的烟火气
这种烟火气,已经多年没出现在沉闷的王府里了
木老的神色变得十分复杂,伫立良久
“年纪相仿,又气运逆天,连玉枝花的活枝都能捡到……既然你闯进来,就帮王爷破一破无解的夭子之局吧”
呢喃的老者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转身消失在夜幕深处
镇北王府极大
连待客的休息之处都是单独的小院套
院里各有三间卧房,清静幽雅
住进来之后,有下人端上醒酒汤,备好宵夜点心
清远抓起一个金灿灿的小点心,一口吞掉,吃得满嘴流油
“香!真香!王府里不仅酒菜好吃,连点心都香甜可口,真是太好吃了!”
“吃吃吃!你是猪哇就知道吃!没看云兄弟还没吃呢吗,有没有长幼尊卑!”
“师父,我和云小哥儿不是同辈儿的么,还分啥长幼尊卑呀”
“谁说你们同辈儿!云兄弟和你师父我才是同辈儿!你是个晚辈!去,准备夜壶,以后云兄弟起夜归你伺候了”
“不是吧师父,你也知道我睡得沉,倒夜壶没问题,可我起不来呀”
“除了能吃就是能睡,我到底收了个徒弟还是收了头猪!”
师徒俩斗口,云缺听得津津有味
他吃着点心道:“不用忙,我不起夜的,你们俩自己睡吧,哦对了,你们怎么也住进王府”
马至远老脸一红
怎么住进来的?
当然是跟你混进来的
可是话不能明说,马至远嘿嘿笑道:“这不看着天太晚,王府又有地方可住吗,王爷家大业大的,还差让我们师徒住几宿么,你说是吧云兄弟”
“说得也是,那你们就住呗”云缺很痛快的说道
反正不是他家,随便住
马至远一口一个云兄弟,叫得这个亲热,恨不得立刻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