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抵抗住好奇心,问道:“小人多嘴一句,不知世子给谁用这三味药材?”
“给一个还没出生的小家伙”
“啊?元阳枯竭的老叟或许能用这药激发一番最后的阳气,世子要给婴孩用?还是没出生的婴孩!这、这人命关天,万万不可呀”
见李钱儿慌得手足无措,李跳跳咯咯直笑,道:“放心吧,我家王兄才不会那么残忍害小孩子呢,你多虑啦”
一听这话,李钱儿长出一口气,腼腆道:“小人失态了,世子莫怪”
留下足够的银两,两人离去
望着云缺与李跳跳的背影,李钱儿羡慕不已,自语道:
“小郡主居然能行走如常,一定是木老的手段,修行者的能耐真让人向往,哎可惜,我没天赋修行,这辈子只能做个小小郎中”
走出长安堂,云缺将三种药材混在一起,交给李跳跳
“等出生之后,放在清洗婴孩的温水里即可”
“只洗一遍的话,会有效果吗?”
“那种小虫是阴邪之物,肯定厌恶盛阳的东西,当是给婴孩多一份保障,有总比没有强”
“听王兄的!希望一切顺利”
——
王府书房
李玄嚣坐立不宁,一个人在房中踱步
书案上的密函犹如燃烧的印章,透着一股灼人的热
镇北王此时的情绪徘徊于暴躁的边缘,连左右副将都不敢打扰
王妃叩门,缓步而入
整个王府,唯有大夫人敢在这种时候接近镇北王
见是王妃,李玄嚣停住脚步,颓废的坐在大椅上,愁眉不展
王妃瞥了眼尚未毁掉的密函
“苏家的信”
“是啊,他劝我装疯卖傻呢”
“或许唯有此路,才能躲开一劫”
“来不及了,虎已东来,就算本王现在真疯,也躲不掉”
“以王爷的手段,当真毫无办法?”
“没办法,那是老师的得意之作,整个大唐没人能在机关术上战败它,吞妖蛮食筑基,绝非危言耸听”
“若王爷过不去这一关,妾身陪着一起去就是了,所幸我儿健在,你我夫妻即便死也不会绝后”
“是啊,本王后续有人,死又何妨”
“怕就怕天祈的人连我儿也不放过,若我儿有个三长两短,妾身死也不瞑目”
“放心,咱们儿子比他老子还厉害……”
李玄嚣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还没太习惯自己有个活蹦乱跳的大儿子
颓废之色渐渐退去,李玄嚣若有所思
“你说,咱儿子能不能斗得过那头虎,破得了这次的局呢”
“他毕竟是个孩子,能有多大能耐”
“那小子很强,而且强得有点离谱”
“真的?”
王妃将信将疑
她始终认为自己的儿子在乡下苦了十七年,连肉都吃不到,充其量学了些狩猎的本事
一旦面对来自天祈城的危险,儿子肯定是挡不住的
李玄嚣则变得安稳不少,端起凉透的茶水,不无得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