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是
李跳跳道:“父王,是不是连母妃也不能说?”
李玄嚣凝重的点点头
李跳跳从未见到父亲如此严肃,她很懂事,更深知来自天祈城的威胁有多可怕
李玄嚣深吸一口气,幸好在场的都是自己的心腹,不会泄密
再看云缺的时候,李玄嚣眼里多了浓浓的担忧
能砸扁堪比中阶巅峰妖兽的机关虎,李玄嚣认为已经是云缺的极限战力了,不料自己这儿子竟连高阶妖兽般的浮殊怪虫都能给劈成两半,而且只用了一招
云缺的能力,远远超过了李玄嚣的认知
而这份惊人战力的来源,绝对不会简单,甚至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李玄嚣隐约感觉到一层若有若无的危机,正笼罩在儿子的头顶
“找到了!”
云缺从残肢中翻出个黑色的舍利,道:“我就说嘛,他肯定修出了黑舍利”
看着儿子天真的脸庞,李玄嚣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他大步走到云缺的身旁
“父王虽然是个武夫,但深知一个道理,这世上的所有获取都与付出相等,你得到了多少,就要付出相同的代价”
李玄嚣虎目中是一种慈爱与坚毅交织的神采
“我儿流离这十七载,怕是没少吃苦,你所能驾驭的妖气绝非寻常,或许是一份大凶险,为父修为有限只能尽力帮你,但很多时候面对这片并不公平的天地,你需要自己扛,记住,我们男人能喊疼,但不能说苦”
云缺注视着李玄嚣的双眼,渐渐笑了起来
笑容中透着的是与镇北王同样的坚毅,用力的点点头
“儿臣,记下了”
废墟中心,父子相谈,两人的笑容越来越像,最后竟笑出声音
笑声中,是一模一样的洒脱与不羁
大家都随着笑了起来
李福和汴梁的脸上是替王爷高兴的羡慕笑容,李跳跳的脸上是家人团聚的幸福笑容,唯独木老,笑得有些勉强,甚至苦涩
蝎王庙所在的竹林外,千机营的众人始终在谨慎戒备,时刻准备着搏命一战
没接到王爷的命令之前,他们会死守在这里,哪怕最后的结局是全军覆没
静夜里忽然传来动静,人们侧耳聆听
“有笑声?”
“是王爷的声音!”
“敌人伏诛了,否则王爷不会如此开怀”
“王爷平安就好”
千机营终于轻松了几分,仍旧仔细戒备,不敢大意分毫
马至远和清远也跟了过来,还有一群门客,此时正在千机营戒备的范围外等着消息
“师父,你看什么呢”
清远见他师父始终望着黑漆漆的林间看得津津有味,狐疑地也跟着看去,除了几缕照在林间的月光之外什么也没看到
“看戏”
“啥戏呀师父,林子里有戏台吗?”
“什么戏台,又不是城里,为师看的是人生如戏,你这种肉眼凡胎是看不到喽”
“人生如戏?”
清远咂摸着这句高深莫测的话语,又看了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