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炼气境也可使用”
李玄嚣亲自演示了一番机关雀的使用
“飞行法器在各类法器中比较昂贵,构造繁复,为父打造的机关雀飞行速度不算多块,与骏马的速度类似,赶路的话短程可以,远路不如马车舒服”
云缺拿到机关雀把玩了一番,觉得很有趣
李玄嚣大手一挥,又道:“此番入学,我儿还需要什么自己去宝库里拿吧,搬空了也无妨”
说完李玄嚣才想起木老,扭头看去
此时的木老不知想着什么心事,神色犹豫,眉头紧锁
“木老刚才说有重要的消息,究竟什么事”李玄嚣看了眼侯在门外的李钱儿,问道:“那年轻人又是何人?”
“去天祈……”木老呢喃着令他纠结的消息,无奈一叹,道:“他叫李钱儿,是老夫刚刚收下的衣钵传人,虽无修为,人品倒是端正,正打算告知王爷知晓”
“好事啊!多年老友能寻到衣钵传人不容易,本王真替你高兴啊”
“是啊,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木老苦笑连连,满心的话无处诉说,只能又憋回肚子里
收下了镇北王的赏赐后,李钱儿又被带出了王府
蒙头转向的小郎中捧着一堆金银珠宝回了长安堂
去天祈之前,云缺要回村告诉家人一声
见世子回去收拾行囊,王妃一个劲的抹眼泪
“云儿此行凶多吉少,皇帝手下的质子绝无好下场,他要出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放心吧,就咱们这儿子,不是他老子吹牛,到了天祈之后指不定谁才是质子呢”
“啊?”
王妃听得莫名其妙,见王爷信心十足,她也稍微好转一些,只是仍旧十分担忧
唤来心腹,李玄嚣道:“传消息出去,就说镇北王六觉渐失,整天住马棚睡猪圈,日渐疯癫”
心腹领命去办
“天祈学宫,也该热闹热闹了”李玄嚣目光清冷,道:“三天后本王闭关,府上的事,夫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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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鹿城外,官道
马车上,云缺奇怪的看着对面的师徒
“二位不会要跟着我去北荒吧”
清远道:“世子放心,咱们就是做做样子送你到北荒门口而已,肯定不进去哎呦我的头!”
马至远:“身为世子故友,自然得为世子着想,刀山火海俱往矣”
云缺道:“随便你们,不过别怪我没提醒,山里虫兽多,小心挨咬”
马至远:“世子所言极是,我们师徒肯定不会犯险”
人家赖皮赖脸的跟着,云缺也没撵
路上人烟减少
马至远倚在车厢百无聊赖,扇着羽扇打着拍子哼唱起小调儿
唱得还不错,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哀愁中不失惦念,悲戚中不失恢弘
——
君莫往东行,东方有佳人
君莫往南行,南方有离火
君莫往西行,西方有迷雾
君莫往北行,北方有妖蛮
君在家中坐,中原无忧,家亦无忧矣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