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得对,明年咱们再来的时候,那家伙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齐正初:“不会,至少能剩点骨头,那些小虫子对骨头兴趣不大”
齐鸿羽:“白骨世子,够可怜的哈哈,大哥咱们走吧,活还没干完呢”
齐正初:“不急,用不了一时半刻就会咽气,等着听他嚎两声再走,解一解我心头之恨”
两人好整以暇的等在石壁外,准备倾听一番世子临死之际的哀嚎
孤身一人的云缺站在石壁前,地面的火把在逐渐熄灭
四周的黑暗正在吞噬而来,沙沙声越来越近
云缺的脸上看不出焦急的神色,他不急不缓的站在石墩上,尝试掐动出与齐家兄弟一样的阵诀
阵诀并不太难,以云缺的眼力看一遍自然能记下
施展得很正确,但无法开启传送门
两个石墩的存在,预示着需要两个人一起施法才行
“这么麻烦,还得两个人”
云缺扫了眼远处黑暗里起伏着的影子,挠了挠眼罩,道:“起来琉璃,干活了”
眼罩两侧的八条细线微微晃了晃,竟一下脱离了左眼
落地的同时眼罩变化开来,幻化出人形轮廓,细线伸长变化成八条长长的辫子
云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女,双目无神,脸无血色,宛如雕刻品,身上是一层琉璃色的贴身甲胄
无需吩咐,名做琉璃的少女一声不吭的站上了另一个石墩,与云缺默契的掐动出相同的阵诀
光晕再次从石墩上出现,瞬间形成光柱,裹住两人消失于原地
当云缺出现在石壁另一侧的同时,眼罩已经重新戴在了左眼上
齐正初和齐鸿羽正幸灾乐祸的等着听惨叫呢,结果眼前一花,多出个大活人来
吓得两人直接嚎出了猪叫声
“你怎么过来的!”
“一个人不可能通行传送门!”
齐家兄弟想破头也想不通,必须两个人方可开启的传送门,为什么人家一个人就轻易过来了
说成天赋高深,看一遍就会阵诀还有情可原,关键云缺的的确确就一个人呐
“谁说我是一个人,我有帮手”云缺神秘的一笑
笑得两人毛骨悚然
齐正初生怕对方翻脸,急忙解释道:“刚才忘了世子在外面,我们兄弟习惯了两人一起走,这不刚要回去接世子,你就进来了”
齐鸿羽也皮笑肉不笑的帮腔道:“就是就是,我们齐家设在这的传送阵比较麻烦,非得两个人才能开启,一着急就容易忘,实在令人懊恼”
云缺很理解两人,于是做出了一个替二人解忧的举动
“既然传送门这么麻烦,打通好了,这样多省事,多少人都能进得来”
九冰剑腾空,朝着传送门显现的方位猛斩而去
在一连串嘎吱吱的响动中,两个通透的圆环出现在筋膜般的石壁上
云缺破开了齐家设下的传送阵,相当于打通了两个通道
齐家兄弟直勾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