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之力,不堪大用。
除非身怀血仇之人不顾一切的想要报仇雪恨,其次就是死士了。
像木老这般宁可为镇北王舍命死战的决然之人,实在罕见。
木老此举,也证明了他对镇北王的忠诚。
士为知己者死。
宁死也要助上一臂之力的过命之交。
李四目光凝重,悲壮道:“木老已经决意陪同王爷死战天祈,我们这些王府家丁也一样心怀死志,这一战,不死不休!”
云缺看得出李四的忠诚。
无论木老还是千机营,都对镇北王死心塌地,从这一点便可看出李玄嚣的驭人之道,绝非等闲。
从李四的口中,云缺得知了镇北王这次起兵,只带着家丁与千机营等手下部将,四十万镇北军一个没带,完全的轻装上阵。
此举一来有奇袭之效。
如果大军北上,注定逃不过天祈城的耳目,到时候人家也会早有准备。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李玄嚣不想将战火烧到百姓身上。
一旦大军开战,注定征战连年,最后谁坐皇位暂且不说,这一路上的百姓必定被波及,死伤惨重。
战乱一起,其实最可怜的,是平民百姓。
所以李玄嚣早有打算,只带着千机营与一众部下和家丁,闯天祈,争皇位。
胜成王,败则死。
一路痛快而来,痛快而去,这就是镇北王的作风。
“父王还是选了这条路,他不想伤及百姓,可人家却拿百姓在大做文章啊。”
云缺感慨着皇陵神谕之事,鬼都猜得出石壁上的几个字是谁写的,必定与皇帝有关。
说话间,眼罩边缘的一条细线忽地动了一下。
云缺的右眼立刻微凝,扫了眼窗外空荡荡的院子。
“既然父王快到了,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父王最爱吃的红烧鲤鱼必须挑最肥的,明儿你陪我去城外钓一条,烤全羊的羊羔子也得最肥的,一块挑了,还有酱猪耳朵,必须是最肥的那一只,别人信不过,你明儿亲自去猪场挑一只。”
李四听得莫名其妙,怎么说着说着,世子扯起了美食?
别的都罢了,猪耳朵怎么挑?
那玩意不都一样肥么?
忽然间李四明白了过来,浑身立刻紧绷,手中握住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稳了稳心神,目光锐利的扫视四周,顺着世子的话继续说道:“鲤鱼能钓到最肥的,羊羔子也能挑到最肥的,唯独这猪耳朵,小人实在选不出最肥的一只,还望世子赐教。”
云缺认真的传授道:“简单,你只要站在猪场里不断的说话,然后观察其他猪的耳朵就行,记住了,哪只猪的耳朵不断扇动,就选它,准没错,肯定是全场最肥的猪耳朵。”
李四一直察觉不到危险的存在,他紧皱眉头,下意识的顺口说道:“为何不断扇动耳朵的猪,耳朵反而最肥呢。”
云缺笑道:“因为那只猪,始终在偷听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