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不能告诉你啊,我只是要找个人商量啊”
“你难道不懂吗?笨死了,真是笨死了,天下的女人啊~~~~~~~~~除了小西瓜全都好麻烦”
“你到底发什么疯啊”
“这件事情,你如果没有告诉我,那么他沈帆有什么问题都和我没关系,被医院开除也好或者碍于情面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也好,与我没有关系”
“我又不会说出去是你的主意”
“啊呀,这不是你说不说出去的问题,这是别人会怎么想的问题,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但是这种事情,多半别人会知道你对我说过,刚才你真的对我说了,就成了事实上你对我说过,如果我要装作不知道,我就是撒谎,我就是违背良心,但其实我可能并没有参合这件事,有理没理我都说不清了,人对人的判断不是能用解释来转化的”
怎么~有那么正经吗?
有那么正义感十足?
事不关己?
高高挂起?
装清高?
这还是沐春吗?
“什么那么复杂的啊,我就是告诉你一下是沈帆拿了那些东西,可是我不知道他拿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又不值钱我要不要现在就去告诉贾天呢?”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
沐春从抽屉里取出小说读了起来,老钱还没来电话,也许能有一两个病人呢
刘淡淡匆匆忙忙跑了上来,手上还抓着吃了一半的包子,白大褂也才换好一个袖子,衣服挂在身上包子举到脑袋上
“花园桥华生前来报道”
“神经”刘田田低声吐槽
“沐医生,昨天你带着Seven去哪了?还有那个【死亡证明】,他是不是【行尸症】患者啊,这种病例自1877年以来,仍然是非常少见啊”
“你居然知道这种病?哪里学来的?”
“我们昨天问过他了,他说可能梦里学来的”刘田田摊摊手,傲娇地转过头去“我正在和沐医生说事情呢”
“是不是沈帆的事情?”
刘淡淡啃着包子,青菜叶子还粘在嘴唇上,刘田田也是哭笑不得,只能任由他抢了话语权
“怎么又是这个沈帆,你们俩个非要把我拖下水吗?”
“沈帆和齐榕吵起来了,现在还在楼下吵呢,齐医生的病人呢说沈帆手脚不干净,拿了他的医疗保险卡”
“开玩笑,沈帆在玻璃后面,怎么拿病人的医疗保险卡?”
沐春问道
“我没有开玩笑,你想,病人化验的时候是不是会坐在玻璃另一边,然后沈帆粘在对面?玻璃也不是完全连接到台面上的,病人先把医疗保险卡从玻璃下面交给医生,然后医生就把卡放在台面上,这个时候病人可能就忘记了拿了,一般来说,忘记拿的医疗保险卡,医生会集中放在一个地方,等病人回去问,或者交由护士那边统一收集但是最近医院有好几病人来问有没有看到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