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刚刚下早朝回来,见云绾宁与魏伯在说话,便走近问道,“在说什么?本王听到,什么营王妃?”
“王爷耳朵可真好使,比狗耳朵还要灵敏呢”
云绾宁嘲讽,“只要事关营王妃,多远王爷都能听到”
“骂本王?云绾宁,胆子可真不小!”
墨晔板着脸,眼瞧着就要发火了,云绾宁三两语轻易的熄灭了的怒火,“是在夸呢!对了,营王将金子送来了”
“说好的五五分,的那一份吩咐如玉抬去听竹院了”
将与狗相提并论,还说不是骂?
但看在金子的份上,墨晔就不与她计较了
瞧着自家王爷吃瘪的样子,魏伯心下好笑,忙转身离开了
“听说营王对营王妃大打出手,还将她禁足了方才魏伯说,营王有意要纳妾或者娶侧妃,进了门就掌握营王府的中馈”
云绾宁摇头,“这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秦似雪的今日,何尝不是她的昨日?
云汀兰也太狠了,竟是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给秦似雪设局
她果真,没有看错她!
不过,若非是早早准备好了解药,想必云汀兰也不敢如此冒险
她正想着,便听墨晔不冷不热的说道,“各扫门前雪,莫管人瓦上霜”
“有这会子多管闲事的功夫,还不如好好想想,再过几日母妃的生辰,要送母妃什么礼物的好!”
“王爷这是在提醒,要讨好母妃?”
云绾宁挑眉
“本王没有这份闲心”
话虽如此,墨晔却移开了目光,眼神略带心虚
“秦似雪被禁足了呢!说不定很快就会成为下堂妇了,难道也漠不关心?”
云绾宁跳起脚来,要与对视
“云绾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嘴损了?”
墨晔被她惹烦了,皱眉将她轻轻推开
“本来就嘴损,王爷难道还不了解?”
云绾宁不依不饶,“这是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吧?是不是也为此事心烦呢?这可是重得美人心的好时候!”
重得美人心?
什么时候,需要秦似雪的心了?
墨晔脸色一沉,“是否本王最近太纵着了?”
让她愈发没有规矩,在面前愈发的肆无忌惮!
见当真怒了,云绾宁忙打住话头,“对了,不是说今日便将游二交给?人呢?”
正事要紧
“如墨稍后带到,回去候着”
墨晔朝着书房走去
一日不见,竟有些思念那个奶声奶气的小肉圆子……
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云绾宁,不管找游二做什么本王警告,莫要再招惹什么是非!本王不想再给擦屁股!”
云绾宁撅了撅臀,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多谢王爷替擦屁股”
“……”
墨晔耳根子上挂着一抹刻意的嫣红,“简直是无耻之尤!”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似乎与她多呆一秒,都怕她做出更加无耻的事情来
“多谢王爷夸奖”
云绾宁不以为耻反而笑容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