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一丝痕迹,只是谁也没有说破,假如让们将来侍候下一任殿主,们心境可还能如现在一般?
尤其是听雨,只怕没有人比她感悟更深的了
星衍想起长源的话,心里涩的发苦,她看向离得最近的听雨:“若是们,们可还放得下?”
听雨一愣,她不该如何回答,微霜眼神泛冷,又带了莫名的坚定:“除非不在了,否则没人能伤害殿主!”
“微霜!”
虽然是心里话,可却太直白了,风鸣面色略有些尴尬的看着星衍听雨雪和面上也险些挂不住
星衍却没有生气,她舒了一口气:“说得对,不过,天命··”她后面话音很低,谁也没有听清
方才挂在空中的明月,霎时被阴云遮住,瞬间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长生殿陷入一片沉寂
····
清晨时的长生殿金光四溢,殿门口的牌匾流光闪动,那萦绕在牌匾上的灵力丝丝缕缕的盘旋至上空,一直飘到屋顶,缠绕在一人身边
凤羽坐着没动,任由灵力在周身盘旋,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细丝般的微弱灵力汇入她体内
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凤羽视线内,凤羽手一挥,环绕她周身的灵力回了牌匾处
星衍五人在前,听雨四人在后,等行至殿下,那五人端端正正对屋顶的凤羽行了大礼,郑重而恭敬,凤羽没有动,她的神情平和,安静的受着几人的礼,随后们又对着牌匾拜了拜
几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礼毕后,一行人便往外走
而凤羽自始至终视线便一直追随着那几人,一声鹤唳不知从哪传来,忽然,远处的钟离脚步顿了顿,凤羽猛的直起了身子,她睁大眸子极力的想看清,那身影又往远处移去,直到看不见···
星衍站在山门口不肯离去,乐央道:
“这两三年应该没事,小殿主可以应付,等过几年们再回来看看就是了”
几人都明白,们的殿主当时用了十年时间,前五年都平平缓缓,每月都没那么严重,只是后面…
“乐央”
“殿主那些年很难熬吧?”
乐央身子一僵,不说话了,她是贴身侍候殿主的,除了钟离,还能有谁更了解那封印的折磨?
季空回身望了望,一拍板:“三年后再回来”
钟离虽是最后离去的,可终归,还是离去了
世事无常,们谁都没有想到,再回来时,却是已经晚了···
盘旋在山门口的人许久才散去,可长生殿屋顶人却待了整整一日一夜
听雨暗中抹了一次泪,几人轮流守在暗中,可谁也没去前去劝说,们都明白,这痛啊,还是疼过一次好,疼过这一次,以后就好了···
眼见着天色又要黑了,听雨对洒扫的小童招了招手,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小童往后山跑去
凤羽还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她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山门的方向,她心里唾弃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