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而再的伤害于他?虽然我们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可我儿子的一颗真心难道不难得吗?他还让我们老夫妻两个上京,准备好最大的诚意到候府去提亲,我们来了之后,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变数儿子觉得没办法向我们交待,便想方设想与见玥姑娘一面,问清楚,如果是误会,那么就解开误会,要是没有误会,单纯只是玥姑娘变心了,那他祝福,只要玥姑娘说一声,我那傻儿子是断然不会痴缠于他的万万没想到玥姑娘你的心那么狠,见着我儿子不但不好好说话,还和你的拼头把他打得要死不活,让我们夫妻两个即将白发人送黑发人,大人呐,我们要是不找上门去,难道就看着我儿白白的丢了一条命吗?”
听完徐备粮的自述,上首的崔大人觉得很神奇,齐恩候府的嫡女为了一个民不见经传的小小员外郎不顾礼义廉耻?他怎么就不信呢?
而余下的简家人听完这番颠倒是非的话,都快气得七窍生烟了
孟夫人和齐恩候觉得住气,简筱玥也只是狠狠的攥着手帕,侍书却是忍不住,极力反驳,痛叱出声:“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大人明鉴,我家姑娘从小读书识礼,长大更是克己复礼,怎么可能干出这种私相授受之事?倒是这个徐员外郎,看上我家姑娘的家世,想借着候府之力平步青云,对我家姑娘多有痴缠,大人若是不信,可派人祥查”
“你个小贱蹄子,你才是胡说八道”
侍书语声刚落,外头就传来徐姚氏怒不可遏的声音,她在门口表明了身份,是以没有衙役拦他们,她就带着徐守宗进了公堂,刚一进门就听到侍书这话,她立即扑过去撕打起侍书来,“就是你是不是,就是你把我儿子打得伤得那么重,贱人,你家主子不是好东西,你也跟她一样贱,我儿子要死了,我要你向他赔命”
徐姚氏死死的掐着侍书的脖子,她一个乡下妇女,手劲极大,掐得侍书缓不过气来
简筱玥有心帮忙,可她一近身就被徐姚氏给推倒在地,孟夫人赶紧扶住简筱玥,又听得上首传来怒喝,“住手,住手,来人,快把这民妇拽开”
府尹大人一发话,立即就有衙役把徐姚氏与侍书分开,侍书不停的咳嗽着,显然她真的被掐得狠了
“侍书,你没事吧”简筱玥蹲在侍书身边,查看着她的情况,一边瞪着徐姚氏
徐姚氏也是头一回见着简筱玥,这公堂上的人,不用她细想也能分辩谁谁是什么身份这的确是个漂亮清纯的儿媳妇,不愧是他儿子看上的,可惜不识抬举,敢伤害她儿子,就是她的仇人“你瞪着我干什么,我儿子还躺在这里呢?你自己看看,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你赔我儿子,赔我儿子”
徐姚氏竟然在公堂上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