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地拍打在她的脸颊上,这有几分舒适的清凉,对于此刻的苏浣清来说,却如同一根根银针那般刺痛
苏浣清快步走了一阵子,忽然拔出了银剑,轻轻一跃,整个人踩在银剑上,化为了一个光影,冲天而去
苏都不允许御剑,可现在的苏浣清,已经完全没有去在意那些死规则的心情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与黑袍人相撞时,他在耳边小声说的那句话:
“苏烬命不久矣,如若不信,尽管去与他对质便知”
呼呼呼——
云海被利剑划开了一道口子,苏浣清沐浴着耳边‘嗡嗡’作响的破风声,往日里始终平静的心境,仿佛被风浪影响了一般,掀起了阵阵波涛
——
苏都被三条大江包裹,唯有西南方向,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巅
上次许守靖与苏浣清一起来看的那颗苍天古树,就是驻扎在这里
嗖——
黑袍飘飘,兜帽却像是焊在脑袋上了一样纹丝不动;黑袍人落在了雨水沾湿的草地上,脚步轻缓的朝苍天古树走去
“喂,你来这里干什么”
身后传来了意外的搭话声,黑袍人脚步一顿,下意识的向前弹跳了几步,身形落在了十个人都围不玩的古树旁
“你刚才……是故意撞到浣清的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许守靖单手搭在腰间剑柄上,没有再继续前进,嘴上和黑袍人搭话的同时,视线一直四处乱瞟,想要查看有没有什么埋伏
黑袍人沉默不语,斗篷下的手臂慢慢蠕动,似乎想要去抚摸隐藏在布料下的琼玉阁
许守靖看出来他这是想拿点道具之类的开溜,暗道了一声不下猛料不行了,微顿了下,朗声道:
“你是何肃,没错吧?”
黑袍人身躯一颤,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略微沉默了片刻,他抬起了手掌,将照在脑袋上的兜帽缓缓放下,露出的赫然是一张书生气质的脸庞
只是……他的瞳孔却呈现出了与人族截然不同的颜色——紫色
那是一种潜藏许久的紫意……仿佛所有人都是被压抑的,唯有那股紫意挣脱开世间一切的束缚,释放出了源自内心深处的渴望
“果然是你”许守靖深吸了一口气,画舫烟浅出鞘半寸
见到他的举动,苏河摆了摆手,姿态比刚才放松了许多:
“许守靖,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
“嗯,你是来被我补刀的”许守靖随口怼了一句,却是把佩剑重新收回了剑鞘
这倒不是放过了他之类的,一个被补过刀的死人,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而且还不是妖化那种傀儡
……这你不问一下,才算是浪费了大好的情报来源
“自我介绍一下”苏河无视了许守靖的垃圾话,沉声道:“我叫苏河,何肃只是我的化名”
许守靖一点也不意外,谁还没个小号了
苏河摊开了手掌,“如你所见,我复生了……完完整整,神魂甚至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