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完全不敢抬头,来自生物的生存本能告诉他,只要这时回答错半句话,很可能当场会被眼前这个女人抹去存在本身
看到景砾不敢回答,东皇漓瞳孔之中闪过一道红光,环视了一圈仙王大殿,如散步般随意的走了几步,状似无意地道:
“当年你们背叛赵扶摇,对她的命令阳奉阴违,暗中计划了‘模拟天道’一事……景砾,你莫非想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我?”
“属下不敢……”景砾看着自己的脚尖,眼神变化万千
东皇漓走到苏烬的尸体跟前,抬眼打量,背着身子,继续若无其事地道:
“她赵扶摇看不清局势,那是她蠢,你以为我跟她一样好对付?”
景砾一阵瑟瑟发抖,他不敢沉默了,眼前这位爷还真没赵扶摇好说话,再沉默下去,估计想说也没办法说了:
“教主,你听属下解释……”
哒哒——
景砾还没想好怎么编,只见东皇漓抬起莲足,用脚后跟轻轻踩了两下地板
霎时间,暗灰色的灵力填满了仙王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咔嚓”一声,整个空间发出了错位般的声响
景砾一个轩阳境大能,竟是被压在地上无法起身,别说出声解释了,连张口都变得十分困难
东皇漓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丝毫没有在意她慵懒地转过身,语气平淡无澜:
“我不看过程,我只看结果当年本尊刚刚收留你们这些天宫叛徒的时候,你就曾经不经本尊准许,跑去围杀许婉仪和许守靖,你以为本尊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景砾心中“咯噔”一声,没敢说话……不过他也说不了话
“如今许婉仪生死不明,本尊也懒得管她”
东皇漓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红光,冷声道:
“若是许守靖出事,影响了‘终焉之时’,你就是死一万次,也弥补不了对圣教带来的损失”
景砾还在瑟瑟发抖,突然感觉到身上的重压渐渐变轻他松了口气,暗忖这是渡过了一劫,沉声道:
“教主……许婉仪一事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
东皇漓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毫不在意地说道:
“你不用跟本尊解释,无非就是你们害怕五行断绝之阵被天罚一族解开,才想要断绝后患可笑的是,哪怕过了数万年的今天,赵扶摇还是被天罚一族的人给救出来了,你们当年的筹划,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
“……”景砾
那谁也没想到,天帝陛下能够凭借凡人之躯,不吃不喝度过这么长时间啊……
许是懒得继续跟景砾说下去了,东皇漓目光冰冷的瞥了眼景砾,抬起一根手指,轻轻一划
刺啦——
景砾才刚刚从地上站起来,还没站稳当,只觉得左臂与下肢突然变得很空落,身子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直到脸和地面进行一次亲密接触,景砾的脑袋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