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瞪着血红的眼睛,厉声喝道,唾沫横飞!
“这是孤给你下的最后一道昭令,你想抗旨吗?速速接旨!”
“臣……领命!王上保重!”刘青平面朝沈云行三跪九叩大礼。
“王上保重!”堂下百官皆叩首唱道。
“去吧”沈云仰头望天,朝百官们挥了挥手。随后一会手中长剑,剑尖直指城外,振声吼道:“众将军,你们都是我九江郡的英雄,是我大晋的英雄!就让我们一起共赴沙场,与鞑虏决一死战!”
……
闽越国,福京,议政殿之上。
听完刘青平所述,沈道不由眼眶有些发红,口中喃喃的说道:“皇兄,真英雄也!”
侍候在旁的高德更是频频抹泪,而大殿之下,文武百官无不唏嘘。武将们各个双拳紧握,怒目圆睁,眼眶发红。
而文官们,也是一脸悲戚之色。有的甚至拂袖抹泪。当然,究竟有几人是真情流露?又有几人是惺惺作态假慈悲,就不得而知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沈道排行第五,而自古皇帝位只能传给嫡长子。所以沈道和其余的兄弟都无缘那张龙榻。他们的人生注定是,分封各地成为一蕃之王。为了能够得到更好的封地,得到更多的切实利益,他的那些兄弟们,无不在大晋皇帝面前,投其所好各显其能,以博得大晋皇帝的喜爱。
而闽王却不然,他知道未来的前程,就是管理一方封地。而十三个兄弟,没有一个是好惹的角色,而自己的实力,显然斗不过他们。与其浪费时间做毫无意义的争宠之事,还不如多研究农耕,冶炼,和经商之术。以后去了封地,也能把封地打理得更好。
正因如此,沈道不受大晋皇帝所喜。其他兄弟察言观色之下,都在无形的疏远他。就连他的姐妹们,大晋的六位公主也是如此。只有这位大他五岁的皇兄沈云,对他还算照顾,愿意跟他亲近,有时还会一起探讨。
这在没有丝毫人情味的帝王之家,是十分难得的。也让沈道十分珍惜这份难能可贵的亲情,对这位皇兄也是恭敬有加。
所以当推测鞑虏极有可能南下之时,一早就去信给沈云,提醒他早作提防,奈何命运弄人,终究还是逃不过此劫。
十几年的战乱之下,其余的藩王要么被鞑虏所杀,要么逃亡海外,更有甚者向鞑虏俯首称臣。如今沈道仅剩沈云这一个有血性的哥哥,眼看着就要被鞑虏杀害,哪里还能坐的住。
只见沈道眼中厉芒闪烁,拍案而起,振声道:“护国大将军何在?”
“老臣在!”杨淮忠上前答道。
“孤命你为征北大将军,统领十万精锐,持孤的虎符,即刻前往点将,速速前往赣州,援助赣王。”
“老臣领命”杨淮忠躬身领命。
“彭相!”
“老臣在!”
“命福宁府,建宁府,兴化府,泉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