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了,扯了扯韩得平的衣袖小声说“爹,该你了,你快去跟叔公们说啊”
韩得平也知道错过这个机会再想分家就难了,赶忙来到众人面前跪在了正房中间,他磕了几个头以后也不起身也不说话
二叔公和其他几个老者都纷纷来拉,韩得平就是不肯起身
二叔公就叹气“得平啊,你这是有话要说啊?既然如此,你就当着大伙面说说吧!”
韩得平这才有些悲戚的出声“二叔公,不是我不孝顺,就算分了家,我爹娘也还是我爹娘,该奉养的我一样都不会少的求长辈们为我做主”
韩得平只是要求分家,至于别的就没再说了,这个年代的人都很愚孝,父母有过儿女是不能言的,韩得平也是这么做的
其他人一听这是有苦不能言啊,老韩家里的家务事同是一个村里住着,大家多多少少也都知道些,也没人追根究底的问那么清楚,大家只需要了解一件事情就行了,就是老韩家的二房要分家
韩老头的脸色就变得不好看了,他斩钉截铁的回绝道:“我不同意分家”
一时间正房里就僵住了,光光灵机一动就走到了韩得平身边看着二叔公几人说“我爹刚刚都被我奶逼的坐出病来了,我娘也因为长期劳作受气得了心疾,再这样下去我爹娘就没活路了,求求叔祖救救我们家吧”
说着光光哭着跪了下来,门外的孝正孝延也都进来跪成了一排
“哎呦,真是作孽哦!多可怜啊”
“就是,那天韩二嫂子在地里晕倒我们都是看到了的,要不是那陈氏天天作践人家,人家能够得那劳什子的心病吗?都是委屈给闷的,心里闷出病来了”
“刚才你们没看到那得平一脑门子的汗脸色白的吓人,就是被他老娘给骂的”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老韩家这也太奇怪了,偏心到没边……”
大门外乡里乡亲,七嘴八舌的讨论了开来,而且声音还不小,听的韩老头和陈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韩老爷子重重叹气“有年呐,十个手指头有长有短我也知道,但是人心不能太偏啊,你们我不能逮着一个老实孩子欺负个没够啊
得平说想单过那就单过,他也还是我们韩家的孩子,可是你们咋说要让他们光身滚出老韩家啊,这不能够啊,就是我这个做大伯的我也不能够答应”
二叔公的眼神霎时锐利起来,他盯着韩老头逼问“有这事?”
光光抽噎着搭话“二叔祖,这话是我奶说的,她叫我爹滚出老韩家,一个铜子得东西都不许带走我大堂哥读书一张卷子就是二两银子,还去镇上租房住,一个月五两的租金呢!
大伯虽然每个月交一两银子的工钱给我奶,可是大堂姐大堂哥花钱多啊,他们吃的好穿的好,我大伯交的钱我们又没占到一分钱,反而家里啥活都是我们家的人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