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拦着她不做生意?人家也要生存的嘛”
“哟”钱欣钰面露讥讽:“看这样,还是挺心疼那姑娘的嘛,怎么,后悔了?后悔当初没去留下她?”
“看看,一说句公道话,就拿这话堵,有意思没意思,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要说当初,当初能有什么事,本来是什么事都没有的,要不是擅作主张做出那样的事,也不会有后来的事了”
凭良心讲,孟长怀虽江湖摸爬滚打风花雪月了一辈子,但好歹有个底线,从不啃窝边草,跟钱欣钰好上之后,的那点花花肠子也基本被剪断了
但令没想到的是,钱欣钰竟然把在公司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苏可,推到了的床上
苏可那天跟客户喝酒,本来就不甚酒力,被钱欣钰撺掇着又多喝了几杯,几乎是不省人事,钱欣钰直接把她带到了孟长怀的房间里
美女在侧,肌肤如水,孟长怀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但深知,这是钱欣钰的试探的伎俩,倘若真的做了什么,钱欣钰会借此收拾,也会收拾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出于对钱欣钰的忍让也好,抑或是当时还良心未泯不忍心置苏可于无法挽回的境地,思索之下,没有动她,离开了房间
原以为这件事因为的坚守能安然度过,却不曾想,钱欣钰一直在床边守到了苏可的醒来,并借此给了苏可一巴掌
当时苏可是懵的,甚至在提出辞职离开公司后都没想明白
可人是会长大的,该明白的总归会明白的,而且明白得透透彻彻,或许是体会到这种受人侮辱和冤枉的愤怒,从不碰向鼎老客户的苏可,开始频频抢走老客户的单子
孟长怀知道,苏可在报复,但恨不起来
苏可是一手培养起来的,从对这个行业的一无所知到如今的所向披靡,孟长怀有一半的功劳,原本是看她善良懂事又勤恳好学,想留作公司最大的潜力,可忽略了钱欣钰的嫉妒心,一个善妒的女人,是无论如何不会允许比她年轻貌美,比她能力更强的人存在在孟长怀身边的
孟长怀曾试图劝说,甚至用世道艰难来说服苏可不要离职,但那姑娘骨子里的那股倔强,让无可奈何,人走心凉,水到渠成的成全了钱欣钰所有的小心思
苏可走了,向鼎失去了一个优秀的员工,同时,多了一个十分有力的对手,而且随着时间的发展,这个对手,已经开始像春天的竹笋,冒尖后一发不可收拾
“还好意思说当初?当初要不是天天去哪儿都带着她,什么好事都想着她,会让她滚蛋?说来说去,还是不让人省心!”钱欣钰想起这事就气
“可真是为难了”孟长怀无奈一笑:“为了自己那点小心思,把一个姑娘送床上去,就不怕鸡飞蛋打?”
“鸡飞蛋打?”钱欣钰嗤之以鼻:“们要是真的苟且上了,钱欣钰绝不二话,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