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冷笑,钱欣钰还是那个不知脸皮为何物的人物,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你像亲人一般的热络
如果你冷脸以对,那不对的就是你了,她不得不在不止一人的打量中朝着他们走过去
多久不见,孟长怀似乎胖了一些,看着她的目光说不出的感觉,苏可只看了一眼,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钱欣钰把身边的椅子往外拉了拉:“坐啊,还客气上了,这么久没见了,坐下来一起喝杯咖啡,我还记得你特别喜欢喝一款焦糖的,那时候我可没少给你买啊”
苏可扯着一抹机械化的笑
当初年少无知,只要别人稍稍对她好,总要往心里记着,想着法子的要对别人更好,心里才能过意得去,现在想想,那时候还真是可笑,钱欣钰的好,不过是想更好的利用罢了
“你现在见着我怎么跟见着仇人似的”仿佛多年前毫无芥蒂的模样:“你还真的相信那些不好听的话是我传出去的嘛?这以讹传讹的东西,都是大家胡乱猜测出来的,听听就算了,还当了真的,我对你那么好,怎么舍得把你往火海里推呢,老孟,你说对吧?”
孟长附和着点着头
苏可突然间就想到了一个词语
狼狈为奸
心里一阵冷笑,对这种“就算是我做的,只要我不承认,你又能拿我怎么样”的人,实在是有点力不从心
“对了小苏,听说这次你把中和的单子都揽过去了,可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再这么下去,看来我跟老孟要提前退休了”
谁能听不出是嘲讽呢
看着眼前的这杯咖啡,确实是她喜欢的口味,一时间有点无从下口了,伸手往旁边推了推,真怕钱欣钰横飞的吐沫会玷污了它:“钱总的本事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我这点本事才哪儿到哪儿”
“哟,不叫钱姐了啊,现在又没外人,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是要客气的”门被推开,夏天偷偷的钻了进来,掠过她的手臂,热热的:“不是一家人何必硬要说一家话呢,我什么时候不是个外人呢?”
钱欣钰脸色微变:“你还是对我有所误解”
“误不误解的有什么关系,您钱总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对你怎么看?”
她已经懒得再带着面具跟她说话了,她不仁,苏可又何须有义
在钱欣钰的脸色还没有拉到底之前,孟长怀一把抓住了钱欣钰的手,摩挲着:“小苏啊,相识一场,不看僧面看佛面,给你钱姐留点面子,怎么说,当初你刚进公司那会儿,你钱姐对你还是挺照顾的啊”
呵
钱欣钰何曾照顾过谁?她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从利益出发而已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男朋友了,不要总顾着事业,钱总是赚不完的嘛”
孟长怀借此转移了话题,或许是为了缓解气氛,端着老态龙钟的姿态,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