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下了吧,再闹下去,就不怕丢脸吗?”
“你们欺人太甚!”吼出的话没有丝毫的威慑力,众人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逐客令下了一次又一次,但柳婉悦始终不打算离去。
持续的僵持,让真正的病人无法安静的休息。
“那个姓曾的为什么会盯上顾怜?”
这话是对着柳婉悦问的,等顾怜反应过来,立马指着柳婉悦道:“难不成是你搞得鬼?”
东窗事发,但凡能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的话,那必定是证据确凿的,柳婉悦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应该早点离开。
看得出,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挣扎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坚定着事已至此谁能奈我何的自信,眼泪早已干涸,愤怒和委屈化为了趾高气昂:“你怎么不问问她,为什么处处争对我,横看竖看都看我不顺眼,我只是想给她点教训而已。”
“什么意思?”顾怜终于明白了,但还是想从她嘴里确认一遍:“是你让曾一凡来对我动手动脚的?”
“你少污蔑我!”柳婉悦横眉道:“我只是让他给你点教训,至于他怎么对你,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样的强词夺理简直颠覆了苏可的三观,从一开始觉得柳婉悦这个姑娘长得不错,像个富家公主的形象,现在突然想起楚原曾经骂过她的一句话,说她的眼睛经常是瞎的。
原来是不承认的,现在苏可承认了。
她看人的眼光有时候确实不怎么准。
她怎么会想到,罪魁祸首竟然是她,埋头看着纯洁无瑕的被子,感慨万千。
一个巴掌,一个惊天秘密,,已经让她的那份羞愧和心虚渐渐的平淡了下来。
“你你你......”顾怜气得真想给她一巴掌,周晋将她的小手裹在他的大掌中,将人拉到了一边。
这些事他都知晓,至于怎么处理,那得看楚原的态度,现在看来,柳婉悦是承担不起这死都不下台阶的代价了。
“一个小小的向鼎的销售部副总,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利,让银行不放款给溪韵?想必你的忙也帮了不少吧。”
柳婉悦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开始在冒冷汗,这天,突然就暗了下来。
钱欣钰对她如自己的亲妹妹,知道她喜欢收藏名贵包包,经常会借着各种由头给她奉上,柳婉悦怎会不知道这其中巴结是为了什么,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想要的东西便要得到,喜欢的东西有人主动奉上。
所以在钱欣钰有求于她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对她来说,钱欣钰就像个金主,金主难得开口,她这个收人礼物收到手软的人不可能驳了人家的面子。
柳正清原本是不答应的,但碍于柳婉悦撒娇技术太高超,最后不得不屈服于自家女儿的软磨硬泡之下。
但柳婉悦犯了个错,那就是她从来就没把苏可放在眼里,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