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怪你什么?”
顿了顿,又道:“不过,生气是有些的,再怎么忙,也该给我发个消息,报个平安之类的,也省得我牵肠挂肚的,不知道你到底是死是活,这滋味还真有点不好受”
“苏总,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
“行了行了”打断了他准备开始的剖心剖肺之言:“就别煽情了,你一这样,我浑身就起鸡皮疙瘩,听过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然种重用了你,就不会成天疑神疑鬼的给自己找麻烦”
孙超心中暗道,真是遇到了个好领导
“不过呢,你要真有那把我公司翻个底儿朝天的本事,那也不枉费我培养你这么多年,是真长本事了,这以后在业界,你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了”
孙超觉得刚刚肺腑之言下的好领导,是不是还有待考察
他心里既轻松,又欢快得欢,见领导提着拎袋,连忙接了过来:“你是要出院吗?”
“该出去了”苏可道:“天天躺在这地方,没病都躺出病了”
还有一点她没告诉孙超,那就是,再躺下去,恐怕性命堪忧啊
这纸醉金迷的年代,要她的命倒不至于,可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见不到这人世,倒还真的有可能
所谓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幸好早上那个推磨的鬼,还是个好鬼,她回去一定得烧香拜佛好好磕几个响头
她不想去追究到底是谁安排了这出,因为不管是谁,她都奈何不了,所谓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也是建立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
还没人傻到明知道在犯罪还留下罪证的
更何况,那个丫头真的太小了,一张白纸上沾上一个小污点,那这张白纸无论在谁的眼里,都是不干净的了
她的确是不忍心的
“干什么去?”
也不知道楚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病房的,刚刚还在跟他说话的孙超,转眼间就不见了,不用想,一定是又被人下了指令出去了
这家伙,听楚原的话可听得唯命是从的,她这工资算是白发了
“我要出院”
“你不是答应过我要住一段时间?”男人明显有些不悦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口说无凭”
“言而无信?”
“没有言过,哪来的无信”
“耍赖的功夫倒是见长了”
“彼此彼此”
“无理取闹!”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踏踏实实在这里待着,哪儿都不许去,等医生说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了,你才能出院”
不太友善的口气,对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而言,那简直就是挑衅,躺了这些天,感情每天都在练习怎么耍嘴皮子了
“我不是你养的宠物,我有我自己的自由和决定权”她断然的拒绝被这样的束缚:“你少拿根绳子往我脖子里套,要有什么不开心的,你找别人去诉苦,也别来我这里发脾气”
突然想起病房那唇与唇之间的碰触,“楚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