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以前还有所忌惮,会掩藏行踪,如今却不怕了?”
“也不是,”安钦原道,“我回来之后类似事件又没有发生了,但在我回来之前,失踪儿童的数量,加起来比前些年的总和还多!”
“天网查到了吗?”安澜问。
“怪就怪在这里,”安钦原道,“监视器上一片空白,那些儿童好像凭空消失一般,一点痕迹没有。”
“既然如此,你们又是如何发现一人所为?”
“这太明显了,”安钦原就差拍大腿了,说,“每个被掳走的儿童,都是凭空消失,你想想,怎会如此巧合,自然令人起疑。”
“咦”甲莎莎问,“既然这么明显,那之前为何没察觉呢?”
“唉,”安钦原右手握拳,捶了一下膝,叹气道,“之前的儿童失踪的时间间隔,往往相距十年以上,再加上本就是消失,自然找不到痕迹,办案的人就一直忽略了这个疑点,所以成了悬案,直到这次失踪的孩童数量猛增,这才发现了这个最明显又最隐秘的漏洞。”
“这案子,你拖延多少年了,现在才发觉?”甲莎莎翘着二郎腿,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