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了太白楼,应该已经打上了半壶红烧刀
灰袍老者的双手枯瘦,多年来的忙碌让他的头发满是灰白,许是在市井人间浸淫的太久,他的眸子浑浊且昏黄
茶杯的水洒出了一些,洒在了桌面上,他的手在颤抖着,眼睛布满血丝,急促的喘息着,却还是不发一言
李休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把短刀,拿起一块抹布沾湿了碧螺春,擦拭着刀刃
“无论是于公于私,李来之从未负过手下任何一人”
他用毛巾将匕首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然后放在了桌面上
“既如此,刘校尉为何要背叛他呢?”
李休将匕首推到了灰袍老者的面前,长安的雪花渐渐变大,遮盖了茶楼门窗,将这把匕首映的有些暗淡,他盯着他的脸,平静道
他的语气没有森然,没有怒吼,没有质疑,可怕的平静犹如倾天落下,让人避无可避
“就为了十万两银子吗?”
李休伸出一只手,老乔从身上取出十万两银票放在他的掌心
他将银票放在了桌面上,推到了匕首的一侧,推到了灰袍老者的面前,然后道:“我出十万两,要买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