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合在了一起,整个人的气息急速的萎靡着
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听可以,但别细听”
白落提淡淡道
这名军士的意识恢复清醒,浑身一哆嗦,脸都吓白了,急忙捧起坛子大口的喝了起来,却是不敢再仔细听那听起来很悦耳的节奏小曲儿了
熊胖的尾巴放在了红袖的手臂上,淡淡的灵气包裹着她,隔绝着李休的声音
李休拍打坛壁的动作越来越快,他身上的气息也跟着愈发锋锐起来,只是那张脸却越来越苍白
一声
两声
数百声
当李休的手指再次触碰酒坛的时候,坛身突然碎裂,向着四周炸开,一坛子的竹叶青落在桌面上顺着桌腿流淌到了地面
这股香气很浓郁
李休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作,直到半晌之后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算到了什么?”
杨不定问道
白落提和慕容等人也看了过来,面带探询
“我输了”
李休眼中满是疲惫
陈玄策听到这话脸上反倒出现了喜色
不过还不待众人反应,李休便又道:“我赢了”
这话有些奇怪,很矛盾,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输了便是输了
赢了便是赢了
“说不清楚”
李休又道
然后他站起身子离开了茅草屋,向着酒巷之外走去
白落提像是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
杨不定也跟着叹了口气
哪怕是倾天策也不敢号称算无遗漏,所谓算之一道,便是用特殊方法窥伺天道一二,从而在心中衍变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诸多变化,并提前预知些许,从而利用这些变化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未来有无数种可能
无法看到具体的事情,只能观势
根据衍变的势来看,然后加上自己的理解和判断
李休看到的东西一定很不好,否则酒坛不会炸开,他的脸色不会如同金纸一般
所以他说自己输了
但修行就是逆天改命,从没有什么事是注定了的
三劫之体注定会死,但他还是活了下来
所以他说自己能赢
将军府坐落在小南桥的中心处,这里是商议军机大事的地方,平日里无论是白落提还是杨不定都没少来
但自从陈老将军重伤昏迷之后,将军府便变得门可罗雀,每个人都尽全力的管理着自己的分区,让小南桥尽量高速的运转着
而今日将军府却很热闹
一辆又一辆马车从城内各处赶了过来,滚动的车路碾碎了地上的冰雪,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人从下车走进了将军府
江湖势力在此地的掌舵人,以及庙堂当中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都冒着风雪赶了过来,丝毫不敢停歇
下车之时遇到熟人后也只是简单点了点头没有寒暄的意思
谁都知道今天的小南桥将要面临一个重大的决定
甚至可以关系到未来的大唐国运
李休在将军府门前驻足而立,没有在意两侧排成长龙的马车,他只是抬头看了看将军府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