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完全成熟,此刻已经占据了世子殿下的心神,一旦被彻底占据将再无驱逐的可能”
老秀才的脸色猛的一变然后取出了之前的那页纸迅速朝着李休飞去
希望可以帮压制住魔种的觉醒
知白见了却是微微一笑,伸手握住那方小印,千里冰封悸动,那张纸像是碰到了一面无形的墙,卡在空中动弹不得
漆黑色的魔纹烙印在了李休全身上下,脸上的根茎蔓延到了额头,在额头上开出一朵花来
那张纸停在了空中,的脸上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知白,身子微弯行了一礼
“谢谢”
与那骇人的面貌不同,这一番举止言谈看起来竟是颇有风度
“魔族为天地所不容,但亦不为天地所灭,纵使此番死于雷劫之下魔种的传承却不会消失,更不会就此断绝”
环顾四周,周身上下黑气环绕,锋芒毕露,将周遭的空气都是切割的滋滋作响
偏偏言语平静,神色从容
“沉寂不知多少年,此番苏醒倒还要谢过六先生”
淡淡的看了一眼知白,猩红的眸子轻轻眨了眨
说出来的话却让场间所有人为之惊骇
魔种苏醒乃是长林的手段,关知白何事?
而且不过刚刚苏醒又是如何认识知白的?
陈玄策和李泗等人目光复杂,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而魔种此刻又完全占据了李休的身子,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倒是高台之上的知白闻言后轻轻一笑,道了声不敢
像是看出了众人的疑惑,魔种淡淡的扫了们一眼,有些怀念,道:“魔族生来天赋异禀,所经之事过目不忘,正是被六先生送到那人手中,方才寄身到李休身上,奈何为苍天所嫉,出世便遇雷劫,注定无法生长”
陈玄策盯着的眼睛,问道:“既如此,为何还要如此做?到底还是魔种,行不得人事”
这话很强硬,也很侮辱人
但那魔种却没有生气,反而是沉默了下来
片刻后叹了口气,道:“天下种族千万,人族不过是其中之一,魔族也只是其一罢了,哪里又有真正的好与坏呢?”
“荒人想要一片好的土地生存,为了族人所以要进攻大唐”
“唐国同样是为了百姓所以要镇守边疆,人世间的好与坏又哪里能说得清呢?”
仰头看了看天上,雷云越积越厚,雷声越来越响,紫色的电光在空中飘着
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幻,大雪仍然在不停地落下,大片的雪花从的眼前滑过
魔种伸出一只手接住一片雪花,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既然天不容,便葬了这片天”
话音落下,的神情变得森然冰冷,一股凶煞之气升腾而起,竟然是透过了千里冰封直冲云霄当中
天上的劫云在这一瞬间竟然被冲散了一些
“葬天?真是好大的口气,想死尽可以后再说,眼下却是不行”
这声音还是从魔种口中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