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
手中的剑也没有丝毫打算停留的意思,下方所有人都是呼吸一窒,面色一变,难不成竟是打算在在战台之上诛杀王羡余?
即便是有灵族护着,此事恐怕也难善了吧?
毕竟这只是一个外人罢了
坐在地面的暗裔一族随护之人抬起了头,露出了帽袍之下那张同样苍白的脸色
李休的剑还在往前,已经几乎贴在了王羡余的心口,那浑身喷洒血液的无数伤口还在向外流着
气氛有些凝重和肃穆
远处传来了一声闷哼,王意疏的身体在战台之上倒退出去十余丈,口吐鲜血,气息变得萎靡起来
王辰负手而立,看也不曾看她而是偏转目光看向了李休二人
就在那把剑即将刺穿心脏的时候,王羡余的眼神突然变得极为诡异,似乎有些空洞,又似乎布满了森然杀机
原本被压迫进体内的放逐之力忽然尽数凝聚到了胸口之处,然后在的胸口处竟然是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花朵,像是择人而噬般张开了巨口咬住了李休的手中的这把剑
无数剑气落进了那朵完全由放逐之力形成的花朵当中就像是小石子落进了大湖泊,激不起半点波浪
远处王辰挑起了眉毛
花瓣宛如猛兽咬住了这把剑,无法移动分毫
王羡余抬脸看着李休,苍白的面色带着一抹猩红,双目圆睁,眼中的兴奋竟是无比强烈,堪称癫狂
那股战意很强烈,兴奋的让人血液沸腾,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震颤着
李休的眉头微微一皱,时间已经拖得够久得了,已经没有心情再继续下去
既然长剑拔不出来,所以便留在那里
将左手抬起,往前平举,掌心对着王羡余的脸和那极为诡异的放逐之力
那双眸子当中的漆黑隐没下去,露出了黑白分明的眼瞳,李休身上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背后文字圆环开始旋转起来
天上的阳光往下照在了的身上,照在了的掌心之中
然后掌心生出了无数剑气,切碎了阳光,也切碎了那朵花
王羡余身后的空气当中响起了连串的金铁切割声音,四面天地接二连三的发出轰响,剑气交织着剑光带动出灵压不停炸开
四面狼藉一片
二人却很平静,没有被波及到丁点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即便是气息萎靡的王意疏在这一刻都是没有开口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那些剑气和灵压之所以没有波及到王羡余完全是因为李休不想让其被波及到
这当然是技不如人,也就是输了
何况此刻那把剑还抵在的心口上,这一次可没有放逐之力再次出现拦截
“这是什么剑?”
王羡余沉默了很久,身上的细小伤口已经不在往外渗透鲜血,没有看自己胸口前的那把长剑,而是看向了李休的掌心
那纵横生出的无数剑气似乎还要更加危险
李休想了想,记起了之前在书海之内的场面,虽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