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什么,因为谁继任都是一样的
梁小刀听李休的,哪怕日后会成为北地军帅还是会听李休的
醉春风也是如此,懒得计较楼内的事情,嫌弃麻烦,所以到最后还是要交到李休手上,这本就是没有区别的事情
李四没有在说话,其实又何尝不懂这个道理?
醉春风和李休都是极为出色的人,楼内的未来谁来承担都没有问题,只是忍不住多了句嘴而已
就像醉春风忍不住多吃了一碗饭
“回来就好”
李休喝了一杯酒,太白楼的酒怎么喝也不会腻,其实说到底什么酒都不会腻
“收获如何?”
“还不错,现在说不定能够胜得过王知唯”
胜过王知唯?
李休诧异的看了一眼,心想一段日子不见其的本事如何尚且不知,这份狂妄倒是涨了不少
“来找之前去了趟姑苏城,一路很惊险,要不是在两开河前被苏声晚所救,恐怕就真的死了”
“去姑苏城必经两开河与子午谷,两开河走的虽然勉强但总算过去了,子午谷倒是轻松了些,之前请了白玉汤和吕轻侯入世帮忙,然后就到了姑苏城”
李休端着酒杯念叨着之前一路走过来的事情,醉春风闭目听着觉得有意思极了
然后听到了许骄人和老剑神出现,裴子云和萧泊如跟着走出更是惊叹的连连咋舌
“还真是命大,这都死不掉”
李休悠悠道:“只要有人喜欢大唐,就不会看着去死,所以一定能活下来,只是原本可以走的更顺畅”
这话意有所指,倘若醉春风没有进入莫回谷而是留在长安,那就能够跟着一同行走,两开河也就不会那么惊险
醉春风抱着酒坛摇头晃脑摆出一副茶楼说书先生的模样,调侃道:“年轻人就要历经磨难,方能拨云见日,重振光明”
场面话之所以能成为场面话就是因为它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很有道理
这话也一样
院内有一棵大树,李休起身走到了树下坐了下去,背靠在树上蹭了蹭
醉春风跟着走了过去
秋千上的浣熊还在来回晃着,木板打下了几片叶子落了下来,李休抬手捏住一片,问道:“进来干嘛?想变强的方法有很多,再不济去绿海走一遭,何必如此?”
醉春风也坐了下去,两个人靠在一起
“多久了?”
“记不清”
“是啊,记不清多久没有坐在一起好好地看一看天空”
醉春风抬头看着天上,除了一望无际的黑夜再也没有别的模样,有些可惜,但黑夜何尝不是一种景色?
此刻看起来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夜晚的风带着不同于白日的凉意,吹进鼻子闻起来有着春天独有的味道
莫回谷内很大部分也会有四季之分,但并不准时,何时冬夏,何时春秋完全要看大长老的心情
沉默了半晌,然后道:“莫回谷终究要更危险一些”
更危险先也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