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丘之貉,现在的他肯定帮着你,不过要是我真怀孕了,你拿什么跟整个启梁交代?你说,到时候我是宣扬你是个假太监好呢,还是宣扬我给你戴了绿帽子怀了别人的孩子好呢?”
她挑衅的话语,一句比一句重,可沈焕竟发觉自己非但不嫌烦,反而极喜欢她这样的姿态,就仿佛一种近乎畸形的迷恋,勾起前世太多太多的回忆mujiuzhou○ cc
他低下身来,贴近她的耳廓:“那也得等你怀上了才行!”
数日之后,行宫人马这才出行,正式准备回金陵mujiuzhou○ cc
江雁回日日被锁在房中,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何情况,现如今,她仿佛反而也不在意外头的情形了,每日吃喝玩乐,即便是只能在房中,她也将下人全都叫进房里供她消遣,让她们看着自己手脚被铁链锁住的模样,也让他们全部跪在地上,一个两个的踩高跷mujiuzhou○ cc
沈焕每次进屋,目光所及,皆是乌烟瘴气的场景,江雁回不仅在房中与宫人们玩闹,还拉着他们打纸牌赌博,仿佛就是要逼着他生气一样mujiuzhou○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