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个人!”
下人们拖着奄奄一息的王氏丢出府外,江念回踉跄着跟了出来,随后,王氏的衣物也被一并丢了出来nxalm☆com
江雁回盯着刑凳上的血迹,看向叶妈妈:“叶姨,有件事,我想让你帮我去做nxalm☆com”
“小姐只管吩咐!”
——
从江家出来,天都黑了nxalm☆com
路上渐渐的没什么行人,江雁回到达掌印府时,远远就看见府内,那人穿一袭雪袍,立在月色之下,周身都被镀上银光,身长如玉,有些不真实nxalm☆com
江雁回忍不住想起,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等她回家了nxalm☆com
上一次,也是她从江府回来nxalm☆com
听见脚步声,沈焕回过头来,看见是她,便站在那里没动nxalm☆com
江雁回走到他面前,仰头盯着他面色看了会儿,便伸出手来扎进他怀里:“我好像又给你闯祸了nxalm☆com”
沈焕摸着她的头,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牵起她的手来:“走吧nxalm☆com”
回了房间,他吩咐人送热水来给江雁回沐浴nxalm☆com
江雁回这才注意到,他已经是沐浴过的,身上那件雪袍通常只在休闲时才会穿nxalm☆com
等江雁回沐浴完出来,便看见他拿了一本兵书坐在床头看,江雁回觉得稀奇,凑到他身前去看他的兵书,见上面写的是打仗相关的排兵布阵,忍不住问他:“这不是当将军的才喜欢看的吗?你也不打仗……”
沈焕把书合上:“兵行诡道,朝堂诸事亦是如此,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nxalm☆com”
他吹灭了烛火,探出手来把江雁回揽进怀中:“睡吧nxalm☆com”
室内一片漆黑,他怀中有沐浴过后的清香,江雁回睁着眼睛躺着,半点睡意也无nxalm☆com
“你不问问今天发生了什么?”见沈焕不回答,江雁回又想起来,他的眼线向来遍布全金陵,从前就对她的事了如指掌,今日只怕也是如此nxalm☆com
“今天的事情,会不会让义父生气?”
“要不然,我明天去给义父请罪吧?顺便也看看念回在他那里是什么分量?”
沈焕原本已闭了眼睛,听她喋喋不休的问,只能睁开眼睛看她nxalm☆com
黑暗中,他也看不清她的脸,只听她的问题接连不断,噼里啪啦,分明并不想睡nxalm☆com
“雁回……”话到了嘴边,他听见耳畔戛然而止的声音,本该出口的话忽然就顿了下去nxalm☆com
江雁回抬目看他:“什么?”
沈焕盯着她半晌,忽然摇头:“不必担心了,只是小事,明日你随我一道去提督府给义父请个安便是nxal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