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忧天了些……”
“谁杞人忧天?你们这帮文臣成天就知道劝和劝和,蒙西的也劝和,这西岭还劝和,当初不就是因为你们,蒙西才出那么大的乱子,这才几年,全往屁股后头去了?”
“你——蛮夫!”
“谁蛮夫?你说清楚谁蛮夫!皇上——”
“行了,吵什么!”容烨撑着头坐在上位,隐隐只觉得头痛欲裂,“行了,这件事先搁下,择日再议,退下吧!”
等众人离去,宫人才通禀说萧副统来了buzui◇cc
容烨立刻睁开了眼睛:“让他进来!”
萧培陵一进门,容烨便直接吩咐道:“萧爱卿,掌印被困在春归寺回不来了,你带上些人,去把被雪封上的山路给通了,接掌印回来buzui◇cc”
萧培陵拧了拧眉:“皇上,这太阳已经出来了,眼看着天已经晴了,待明日暴晒一天,山道上的雪自然消融,掌印也就能回来了!”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容烨直接把桌上的奏折推到地上,声音里已是压制不住的怒火buzui◇cc
萧培陵眉心跳了跳,只能领命buzui◇cc
等他一走,宫人立刻拿来了一个药瓶给他闻:“皇上,头好些了吗?”
容烨近乎贪婪地吸着,待症状有所缓解之后,又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躁动,浑身极其不舒服:“去,拿酒来,拿酒!”
沈焕陪着江雁回刚用完午饭,就听见山下传来消息,说是朝廷在派人清路buzui◇cc
他面上冷笑一声:“让他们清buzui◇cc”
“莫不是金陵有急事?”江雁回想起沈封尘还病倒在床,若这个时候出个急事,沈焕不在跟前,还怕手底下那些人乱事buzui◇cc
“放心吧,若真有急事,司礼监自会有人来通传,而不是禁卫军在清路buzui◇cc”
江雁回明白过来:“这么说来是皇上找你?”
她一直对皇帝和他的关系觉得奇怪,两个人看似关系挺好,可暗地里又在各自算计,可若真说巴不得对方死吧,好似又并非这样,似亲密又似劲敌,叫人捉摸不透buzui◇cc
“皇上如今想要独揽朝政,你不在不正是他发展的好时机?你离开了,他应该更加高兴才对,怎么会这么急着让你回去?”
沈焕给她倒茶:“他离不开我buzui◇cc”
江雁回朝他投以古怪的一眼:“说得好似皇上跟你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
沈焕笑了笑:“我与皇上的关系既非外人所见那般亲密友好,也并非你所见那般兵刃相向,皇上依赖司礼监,司礼监同样依靠皇上,二者相辅相成,所以即便是有心人从中作梗,与我们而言,其实伤不了根基buzui◇cc”
江雁回听得云里雾里:“听不懂!也不想懂!”
“那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