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你说前世若是我早点醒悟过来,你也不用受那么多苦,我也不用最后被逼得跳琼花台……可我那时候偏偏就是不知道在你身上多花点时间,多了解你一些,还把你卖进宫里!”
“我如此十恶不赦,你却还肯原谅我,我何德何能得你如此深情!”她搂紧沈焕的脖子,在他肩头低低哭出声来bqgxl· cc
沈焕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说这些,伸手轻拍着她的肩,他想了许久才道:“前世我也不懂,我也恨过你,甚至比你想的还要恨,或许也是因为恨,才叫我一个人坚持了那么久,可临了才知道,有多恨便有多思念!”
“不是我肯原谅你,而是我明白,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只要你永永远远的陪着我,那那些受过的苦便都不是苦,只有你不在我身边,那才叫苦!”
江雁回眼角划过泪:“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了!”
沈焕神色波动,分明是因她这句话触动极大,他捧着江雁回的脸,低头便吻了下去bqgxl· cc
江雁回牢牢抱住他,全身心的投入,等到后来,两个人分开,皆是大汗淋漓bqgxl· cc
次日一早,沈焕早早便去早朝了,江雁回清算完账本已是午后bqgxl· cc
这段时间,她已经陆续在撤出生意,等他们离开金陵城后,便去一个谁都不认识他们的地方,过他们自己的日子,游山玩水也好,偏居一隅也罢,只要是宁静自由的日子,只要是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可以bqgxl· cc
至于这些生意攒下的钱,她原本是想着身处这样的地位,日后能有一个保障,但既然如今已经计划好了离开,那这些钱留在手里也没有用处,她已经交代了叶姨,将这些钱用着赈灾之用,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也算换一个安心bqgxl· cc
转眼便到了十月bqgxl· cc
祭天大典的准备工作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这几天沈焕几乎泡在了司礼监,除了当天的各项事宜,还有安全工作的准备,另外还有最为重要的一项,便是他们的金蝉脱壳之计bqgxl· cc
时间离得越近,江雁回整个人便越紧张,特地去郊外拜祭完江氏夫妇,她又回到江家祭拜了列祖列宗bqgxl· cc
至于叶姨那里,她不敢交代太多,怕她看出破绽,只佯作和平日回府一般,祭拜过便离开了江家bqgxl· cc
剩下的时间里,她便安静等待祭天大典的到来了bqgxl· cc
十月二十,傍晚bqgxl· cc
“咚咚——”
朝圣殿祭祀钟声,每隔盏茶功夫便会响一次,一声一声,空灵清脆,隔着遥远的距离看去,仿佛依稀能看见沐浴着圣光的佛陀,双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