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都备好了,夫人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一觉,今晚的惊吓很快便能过去!”
江雁回兴致不高,点头应下,便进了微安居biqu11◇cc
待沐洗完毕,江雁回又独自在窗下坐了许久biqu11◇cc
今天的事情确实是她搞砸的,因为一个萧培陵放弃了离开,无论怎么说,在沈焕那里都过不去biqu11◇cc
更何况,离开的这场计划从一开始,就是因为她biqu11◇cc
因为想要成全她,所以沈焕才耗费大量时间布局,可到最后的这一刻却因为她毁了,且不说接下来的善后会很麻烦,就连司礼监那边也极是棘手,因为之前选择了离开,所以沈焕这大半年都在为司礼监培养对手,为的就是等他走后,司礼监能没落下去,从此朝权重归皇帝之手,可所有的一切却全被她打坏了biqu11◇cc
也就是说现在的局面完全是一片混乱,因为她一个人,很可能置整个司礼监于险地biqu11◇cc
江雁回不知道沈焕会不会有解决的办法,只知道自己这一次确实是令他极其难办,思来想去,便决定等沈焕回来biqu11◇cc
无论如何,是她的问题,她就该承受,等他回来她好好认错,再从长计议接下来的事情biqu11◇cc
只是江雁回这一等就是一整夜,沈焕压根没回来biqu11◇cc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到了第五天也仍旧看不见他,听说他连司礼监都没有回,一直都在宫中biqu11◇cc
江雁回终于坐不住,在第六天一大早便坐了马车入宫biqu11◇cc
她去了沈焕在宫中的办公地去找他,没寻到人,便只好去找叶俏,想打听点消息biqu11◇cc
“雁回,这段时间你就不要留在掌印府了,先回江府住一段时间再说biqu11◇cc”
“为何?”江雁回看叶俏的神色似乎话里藏话,忍不住追问,“是掌印出了什么事吗?”
叶俏略略沉凝,握住江雁回的手道:“雁回,这一次你得听我的,你原本就是江家的女儿,江家累世公卿,祖上又曾是帝师,不管是你爷爷还是你爹都是两袖清风的清官,这满朝堂都知道,至于你当初与掌印的婚事,那也是在你爹过世后才成的,换句话说,你一个江家孤女怎么可能斗得过权势滔天的司礼监?只要你坚定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被逼被胁迫,我定会向皇上保你,保住江家,司礼监的火绝对烧不到你身上!”
江雁回越听越糊涂:“俏姐姐,你在说什么?”
叶俏凝了脸色:“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上次祭天大典的刺客,培陵已经找到证据,与司礼监有关,现在就看参与的究竟是谁了!”
江雁回心神一惊:“不可能!那些刺客绝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