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带再夹塞一个两个三个姊妹也是常事……
所以阿姊骂自己天天不干正事,跑去打猎是不对的
也经常去听那些汉子吹嘘,回去以后要打算带几个胡人婆娘……
吹得可带劲了!
此时听得镇东将军这么一骂,赵三千顿时就是有些不明所以地睁大了眼:
“阿姊怎么这般污人清白?何时不思上进了?若是当真不思上进,这大汉能者何其多,又如何能轮得到率这虎骑军?”
镇东将军一听,气极而笑:“能有今日,难道当真是靠自己的本事,难道不是靠了兄长?”
“阿姊这么说就不对了,难道靠兄长的本事,就不是本事了?”
“再说了,以兄长之能,这辈子肯定是比不过了既如此,为何不干脆靠着兄长,让兄长提携算了?”
赵广掰着手指,振振有词地说道:
“阿姊看,以现在的地位,想要再升上去,那就是得和一样平齐了吧?”
“但放眼整个大汉,除了那个姜伯约有这个能力,还有谁?自认是不行的”
“既升无可升,还想要怎么长进?再说了,领军到这里,就是为了杀贼,现在无贼可杀,自然只能是打猎解闷了”
说得好有道理,竟无言以对
关将军终于放下手里的书,认真地看了赵三千一眼,确定是认真的
最后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也罢,都到这个年纪了,连孩子都长大了,那就这么着吧,想来只要能一心跟着的兄长,终是不会吃亏”
难得听到阿姊同意自己的话,赵广顿时胆气一振:
“谁说不是呢?听兄长的话,肯定不会错兄长此次让跟随阿姊出塞,想来也是必有安排”
“只是阿姊这数月来一直按兵不动,这么拖下去,九月这塞外就要开始下雪了,到时候大军须得退回塞内”
“故而不但是小弟心里着急,底下的儿郎们,也是吃了睡,睡了吃,享福都享得造孽”
眼看此人又把话题生硬拉了回来,镇东将军也有些烦了,摆了摆手:
“吾之所以让大军驻于此,自是有所打算,只是一来时间未到,二来等的人也还未到,故而按兵不动”
时间还未到?
最多三个月后,大雪就要来了,难道还要等到那个时候?
但马鹿已经杀完了,想要再来一次,估计少说也要再等个四五年
没有马鹿拉爬犁,冬日里如何在雪地里行动?
还有,大汉还有谁敢让阿姊这么等?
似乎是看出了赵广的疑惑,镇东将军难得多解释了几句:
“放心,不用再等多久给此人定下的时间不得超过六月底,若是敢超过了时间才来,会给先行军法,再行家法”
“这眼下六月都过半了,离七月也不远了……”
话未说完,赵广就再次睁大了眼:
家法?
嗯?
家法!?
有些不可置信,失声道:“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