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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含诚恳接受了大司马的批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同时心里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有了大司马的这番话,自己那位同僚在没有得到允许之前,就私自清洗河内司马氏的行为,大约是没事了
“王老将军此次病倒,后面会如何,很难说”
对河内司马氏被石苞怎么搞得生不如死,冯大司马并不关心
河北大了去,现在,以及将来会有多少世家家破人亡,关心得过来吗?
比起这些,王平更值得关心
负手站在大河边上,看着滔滔河水,冯大司马语气里有无尽的惋惜:
“就算医学院那边能救回来,以后恐怕也只能是在讲武堂教学生了”
“以后没有办法领兵,总是要有人上来顶替”
冯大司马转过身,看向王含:
“是王老将军亲自从族里带出来的,前面也跟了不少年,这一次战事,做不错,也算是没有辜负王老将军的提携之恩”
王含连称不敢
冯大司马摆了摆手,“做得好就是好,这里没有外人,没有必要太过谦虚”
言毕,沉默了一会,冯大司马这才继续问道:
“若是王老将军将来真的不能领军,肯定是要有人能顶上来的,希望那个人是,可有那个信心?”
汉中巴中一带的板楯蛮,勇猛彪悍,商末就参与了武王伐纣的战争,因战功而被封巴国
秦汉之世,高祖皇帝募板楯蛮定三秦,见“巴渝舞”而喜之曰:“此武王伐纣之歌也”
后汉时,板楯蛮多次东征西讨,们以长戈、木盾为武器,骁勇善战,号为“神兵”
冯大司马起家之初,也是得到了王平召集的板楯蛮的帮助
这个年代,讲究的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同乡编入同一队,最正常不过
这就导致了军中大大小小的山头,形成了不同的抱团,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
丞相平定南中,冯某人再兴汉中以来,再加上大汉的汉夷如一政策,不少南蛮和板楯蛮的部落已经算是汉粉
又因为们作战勇猛,闻战则喜,以战死为荣,这些汉粉部落一直都是大汉步军的优质兵源
这些都叫熟蛮
可惜因为历史的原因,后汉中后期对蛮夷的错误政策,曾经导致汉中周围的板楯蛮屡屡反叛
最大的一次叛乱,甚至打到了汉中南郑
所以想要重建信任并不容易
靠近汉人城池周围的熟蛮还好说,但分散在巴山巫水的生蛮部落又何其多?
冯大司马再牛逼,也不可能对藏在深山恶水的那些茫茫多部落进行直接管理
想要做到这一步,还得等到近两千年后,让世上最大,同时也是最具有执行力的政党,以举国之力来搞才行
就算是南中那边,经过这么多年的治理,大汉官府的政令,也只能是影响各个城池以及官道周围
王平就是大汉在板楯蛮那边的代言人,正如五部都尉是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