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到达交趾,后蒙陛下召见,数次问及大秦方土谣俗”
“后来君侯大作流传至吴地,此人听闻大司马之名,仰慕大司马之才,又从吴地前来大汉”
“这些年来,屡次往返于汉吴之间,谁知最近一次到大汉,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去”
“最近有人向求救,自称是秦论随从,说是主人在蜀地被抓起来,关在锦城大牢里”
顿了一顿,看向冯大司马
但见大司马脸上并无不悦之色,这才继续说道:
“此人身份虽是胡人,但好歹也曾是陛下座上宾,今派人求救之,博不敢坐视不理,故而斗胆向君侯求情”
“若是此人犯的并非死罪,能否将此人交还,博可让交钱赎罪”
冯大司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秦论这个人
发现自己似乎只是有些熟悉,应该是在哪份公文或者是听谁提过一嘴
但却脑海里却是没有关此人模样的记忆,更别说想起做过什么事
看来应该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如果不是重要人物,又没有犯什么大罪,从轻发落,再让交点钱,最后换个外交豁免,也不是不可商量
心里这么想着,嘴里说道:
“此事倒是不太清楚,这样吧,回头问一下,查清楚了再告知秦公,如何?”
秦博喜动于色,连忙拱手:
“那就多谢君侯了”
就算谈不成南阳之事,把秦论带回去,也算小小地将功补过一番
等秦博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太师椅的屏风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呵呵……咯咯……哈哈哈……”
笑声由压抑而变得逐渐得意而猖狂
冯大司马偏了偏头,向空气问道:“笑什么?”
后方的人没有回答,而是一边笑一边从屏风后面转出来
一开始是把纤纤素手搭在冯大司马的肩膀上,最后估计是笑得没有力气了,身子软软地顺势靠到大司马身上
饶是如此,仍是止不住地抽动着身子,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冯大司马没好气地拍了拍拱起的满月:
“快说!”
张小四从冯大司马的怀里抬起头,拭了拭眼角笑出的眼泪:
“在笑秦论啊……”
“秦论?”
“因为这个人是大司马府发话,这才被关进去的”
“大司马府?”冯大司马眉头一皱,然后又舒展开来,“原来是让人把关起来的?”
张大秘书小脸一板:“胡说!哪有这么大权力?明明就是大司马府下令把关起来的”
然后又没能忍住,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那就是下令的”
冯大司马又拍了拍同样的地方,下意识地捏了捏,突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大司马府的大司马征战在外,镇东将军府的镇东将军也征战在外,张大秘书就是留府长史
大司马府诸事,皆决于大秘书
“此人有什么特殊,能让亲自关照?”
“人倒是不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