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给冯永去信,以谯县换南阳,那时是何等的自信,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如今看来,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被冯永玩弄于股掌之间!
素来自负智计超群,如今竟被冯永如此轻易看穿
不但被看穿,还反被算计,这种羞辱感,于而言,比战场上折戟沉沙更难以承受
仿佛那黔之驴,技穷之态曝于白日;更如沐猴而冠,却被当众卸去冠冕,裸身戏于闹市
PS:
岁聿云暮,寒气侵骨,年关将至
诸公莫再逼问多更缘由
作者箘案牍劳形,键盘生烟,非为勤政,实乃孔方兄相逼耳!
观今岁之经济,如江河日下,奔波一载,囊中依旧羞涩
然故里小辈,翘首以盼压岁钱,其数之众,令人咂舌
纵尽一年之所积,竟难填压岁之壑
嗟乎!
无奈何,只得效那织女穿梭,十指翻飞于方寸之间
但求多码几行字,换些散碎银两
庶几可免年终之窘,聊慰后辈之望
岂不闻:
长安米贵,居大不易?
今方知,压岁钱之重,亦能压垮七尺躯也!